“没想到乾坤戒还有补肾强体的功效!”
楚原嘻嘻一笑,翻身下地,一看手机,才注意到他居然只睡了两个多小时。
楚原抬手看乾坤戒,不禁喃喃自语。
“真是个好宝贝。”
......
就在楚原起床10分钟前:
临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法医实验楼的1号尸体解剖室内,法医陈元正带着他的徒弟在紧张地忙碌着。
两人身穿白色连体衣和口罩,眼睛上也带了护目镜。
汪俊的尸身摆在一张钢制的方形解剖台上,依旧瞪着铜铃大的双眼,暴突的眼珠朝上,盯着解剖台正上方的无影灯上。
尸身左胸断裂的的5根肋骨,按照顺序被整齐摆放在台上一个透明方形塑料盒中。肋骨的肉上沾满的鲜血也已凝固变成了暗红色,很像平时吃的酱烧排骨。
尸身腹部的血液一部分已凝结,沾粘在腹腔位的内脏上。
陈元的徒弟正在用不锈钢小勺挖出凝固的血块,并将血块放入另外一个透明方形塑料盒,腹腔底部的未凝固的,他则用大一点的勺子盛起后倒入方盒。
陈元的拿着手术切刀,在尸身胸腔下端的胃部轻轻一划。
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胃瞬间开了道口子,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些胃容物并装入一支试管,他拿着试管来到解剖室和化验室之间的大玻璃窗前,将试管放进化验室内的摆放试管的盒子中。
“师傅!你快来!”
“发现什么了?”陈元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奔了过去。
“牙齿!”
陈元的徒弟将手里的勺子举到陈元面前。因为颤抖,粘着血液的牙齿随着勺子上下跳动,发出“叮叮叮”的声音,场面颇为诡异。
“你在哪里发现的?”
“腹腔里,黏在大肠上。”
陈元拿起一把镊子,夹起后仔细看了看。
“下切牙?”
陈元不能置信,转头看了看汪俊的张成“o”形的嘴巴,确认牙齿不是来自后者。
“怎么可能!”
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在陈元脑海里形成,见过无数尸体的他也不由地打了冷颤,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又叫来化验室的两个法医。
很快四个穿着连体衣的男人忙碌在刑警大队的解剖室中。
......
林婠儿从汪雪所在的酒店出来时,天色已蒙蒙亮。
开车回家,洗漱吹发,林婠儿“腾”一下地跳上柔软的床上。
仰面躺在床上,她忽然想起在酒店走廊被楚原骑上的那刻,瞬间从脸红到了颈脖。
这么多年,尤其10年前,父亲失踪后,她就将自己置于刚毅冷峻的面具之下,不容任何人欺负,即便在警校学武术散打,她对男生也从来不落下风。
想到楚原扬起又轻轻落下的那两巴掌,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内心滋生,
似不甘,又恼怒。
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楚原!下次再见,我一定扇死你......”
咒骂完楚原,林婠儿拿起柜子上的“12.2落云山密林白骨案”的黄色档案袋。
09年12月2日,两对情侣周末背包在临海市北郊落云山的密林探险中发现一具男性尸体。
尸体当时已经白骨化,
左胸口第1、2、3、4根的肋骨断裂掉落至左胸腔上部,下面几根肋骨则断裂后调入腹部位置。死者黑色西装裤还在骨架上,上半身长袖衬衫则是在几十米外找到......
“衬衫纽扣完整,裤子皮带已经解开?”
林婠儿看到第一张有关现场勘查的表述时,不禁有了自己的推理方向,她立刻找出当年现场勘查的照片,看了看,脸上瞬间露出厌恶之色。
“哼,又是一个死在花前月下的色男!”林婠儿鄙夷地骂道。
她重新梳理自己推断出的作案过程:
死者背包和罪犯进入落云山的密林,找到一处平坦的地方也就是案发现场后,死者脱去上衣,裤子褪至脚腕,在两人发生关系前或者进行中,罪犯动手杀死了死者。
林婠儿继续推测:两人能发生关系或者试图发生关系,这说明两人认识。而死者身穿西裤白色衬衫,明显是工作状态的穿扮,说明案发当天极有可能是工作日。
在工作日,临时起意,和罪犯去密林打野战有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两人相熟已久,死者雄性突然荷尔蒙爆发,来了feeling,将罪犯带至密林。
另外一种可能是两人认识不久,罪犯就是冲着死者而去,结识之后以色为饵,将死者诱骗至密林,最后实施杀人弃尸的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