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圈子,就是以梁墓、岳关情、楚留仙、桃小妖、杨烈为代表人物的新元初年后入门弟子,教养他们长大的多半是老一辈十家散户,修为高深者有梁墓的金丹师父澹台庆生这样的,修为低的也有杨烈的养父朱视,大抵也是个筑基后期。
此时第二个圈子的许多人也都已经挤在了苏猎的洞府里,三层阁楼是的的确确满满当当。
“诸位,诸位安静片刻,请听我一言!”
从中午到傍晚,人影逐渐聚集进来,此时能来的基本都已经到场,便有最擅长勾兑气氛的包不同开口:
“这两日掌门真人归来,宣布了一系列制度、道职变革,我派眼瞅着将迎来新时代。”
“今日我等聚会,固然有增进情谊的缘由,更也有听听几位身兼要职、见识广远的师兄师姐们解说,好教自家明白门中长辈真人们的良苦用意,跟得上那些大人们的思路。”
“苏师兄乃我等长兄,不如就由他先开口讲说指点一番,好教咱们涨些见识,知晓全局!”
三层楼阁,诸弟子齐声高呼“好!”
由此足见苏猎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他被推举了一阵之后,便自二楼飞浮下去,落在水池边上,摩挲短须感叹一句:
“我这悦来楼倒成了你们的八卦地。”
其实心底里对于大家尊崇他,很满足。
清了清嗓音,他又自下而上环扫诸人,冲几个方位开口道:
“我一人讲说,难免有些单调无趣,诸师弟、师妹们中,任道职高位者还有一些,就请项师弟和鲁师弟也一同下来,凑个桌儿,聊一聊,其余兄弟姊妹们在楼台间有话也可以随时讲说。”
赤云子和鲁麟蛟是众人中道职最高的两人,一个担着阵符堂主事位,四品道职,一个之前是贪狼殿执事位,明天会是开阳殿执事,三品道职。
这种场合,叫你出面露脸,基本是十成十的抬举你,二人没理由不去,便相继落在池边。
苏猎随手调出一方桌椅,摆上茶酒杯皿,请人坐下,开始酝酿。
他观望着满堂诸人,虽然一个个身怀绝技,但在门中政务体系内确实没有太大权柄的,便是改了制,此时赤龙门身兼要职的还是那些新元初年并入门中的十家散户掌事,比如姚广啸、朱视、申公茂、李长歌等等。
没办法,那些人年岁、修为,普遍更为老道,现下这些师弟妹们,没坐上位置的核心原因是出生的晚,说起来也挺正常的。
只不过随着大家年龄和修为一天天增长,门派权柄有限,各自心里的谋划和现实产生冲突,自然有意无意瞧不上那十家散户出身的前辈。
“新制明日即将颁布施行,这两日已经明确的事是,大家的俸禄会立竿见影的增长,原本筑基道长一月能领的灵石,是三阶灵石十枚,下个月开始,筑基一层修士便可每月领灵石二十枚,跟军中修卒相当了。”
苏猎仔细打着比方:
“那么假设某一位师弟,本身领着道轨中的资粮,又担着法轨中的道职,那就可以领双俸,若是他还跟着姜师叔参军,便是三俸,假设他仅有筑基一层,一年已能领八百枚三阶灵石,这实在是一笔巨款。”
苏猎打趣指着鲁麟蛟道:
“譬如你们鲁师兄,即是开阳殿执事,又是军中灵旗官,以后大家若是缺灵石花,第一个不能放过的就是他!”
满堂轰然大笑,鲁麟蛟摊开双手埋怨道:
“我俸禄是多,可也经不住这么多师兄弟们借啊,每年领了用度,首先就被姜明那小子拿去一般胡吃海喝,剩下的还要接济几位师弟,各人总也需要修行,也是不够花的。”
魏晋在二楼喝着一壶酒水,奇怪叫道:
“鲁师兄小气喽~”
惠讨嫌也跟着附和:“不畅快,不爽利!”
鲁麟蛟气不打一处来,装怒道:“诶你们这帮畜生,都在贪狼殿下任职,每次置办酒席都是我花灵石,怎么有脸说这话?”
三楼的女修魏音、常乐、王元姬、貂小元等纷纷捂嘴轻笑,乐见那些男儿叫骂。
苏猎笑声大了几分,慢慢止住,压手道:
“军职倒也不是人人都有,道职就更稀缺了,但不论如何,总归是门派富裕起来,大家都有更多俸禄可用。”
“这俸禄的规格,依我看,短时间不会降下来的,一则得益于当年轩辕峰斗法博来的资粮和灵地,咱家是有底子的;二者,这些年凡俗梁国和西鲁国连年遭灾,人口死伤数百万不止,有灵根的仙苗小辈也稀少起来,往后同门人员增幅不会太大。”
“何况,修行之地,灵气用度,我派弟子本来也不缺,先辈们积攒了足够的资粮供咱们这一代用。”
这些话,非常给众人安全感,苏猎的领导水平只从第一件事说俸禄问题就能看出来。
“我要说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