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乌鸦。
“到那时候,骠国就不是几支武装在打仗了。是全国都在打仗。缅族打特区,特区打缅族,若开族打缅族,克钦族打缅族,掸邦打缅族.....所有人都打所有人。”
乌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将军,这招真够狠的。”
哈里斯摇了摇头。
“不是狠。是效率。”
他走回会议桌前,拿起那份标注着行动细节的文件。
“国内那些教官,确实教了特区很多本事。但他们教会特区的那些东西,渗透、突袭、斩首、战术配合,正好可以用在他们自己人头上。”
他顿了顿。
“闵上将一死,特区百口莫辩。他们说是我们干的?证据呢?他们的装备在那里。他们的战术在那里。他们在骠国人眼里的‘国内背景’,也在那里。”
他合上文件,看着在座的人。
“这就是‘裂痕’计划。”
乌鸦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了一句话:
“将军,这个计划,是您自己想出来的,还是上面授意的?”
哈里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乌鸦,你在五角大楼干了那么多年,应该知道规矩。”
乌鸦点了点头。
“我知道。”
哈里斯说:“那我就不回答了。”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窗外,雾气越来越浓,把那盏探照灯的光柱也染成了乳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