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白猿侯君集说说东方白,给东方白摆事实讲道理。那说的话比咱们给大家说的要多,为什么呢?因为这里头给东方白摆了很多事实。这些事实都是东方白他自己的所作所为。只不过这些咱现在先不讲,咱留到后文书。总之,这些东西,打动了东方白。
东方白觉得圣手白猿侯君集所言太对了:我为了一己之私,太对不起朋友了!我这做的是什么事啊?!要是这件事做完了,我能够得到利益,也还则罢了。为了利益,出卖朋友,昧着良心,那也算能够说得过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但问题是,自己能够得到利吗?现在看来,嘿,希望渺茫啊。那个平衍大法师是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呢,他未必以后能够兑现当初的承诺呀。这封信就说明问题了。人家说我没有保住燕王,燕王被他给拿走了。要不是他,燕王跑到敌人手里了。所以,我别说有功了,回头我还有过错呢。到那时,平衍能够兑现诺言吗?不治我的罪,那就算不错。你看,他在我身边安插的这些眼线都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呢。这就说明,从一开始,平衍就没有相信我,就怕我跟苦居士联合在一起对付他。所以,派人监视于我。我这一举一动,每日都有人向他汇报啊。哎呀,要是这样的话,我这个郡守做着有什么意思呢,啊?再看为了这位裴元庆,自己的女儿都恨不得要跟自己断绝父女之情。老和尚智荣多少年的交情了?结果呢,到这个问题上,帮着程咬金、裴元庆糊弄我。为什么?开始自己有点恼火,但现在想来,老和尚智荣那是世外高人呐,洞察世事人情,他做事不可能损害我的利益呀,他这是要救我呢!救我自己的性命,救我这个家的性命啊!确实啊,如同侯君集所言那样,大隋王朝完了,我难道要给他们作为殉葬品吗?我为了我闺女,我也不能再跟大隋站在一起了。可事到如今,我要不跟大隋站在一起。“我应该怎么办呢?”
侯君集一听,“好办呐,我说郡守大人,您现在悬崖勒马,为时未晚。我今天,就是奉了我家大帅之命来到你的颍川县。实不相瞒,明日晚间,我们瓦岗西魏就要对这铜旗大阵发动总进攻!”
“啊?!”东方白一听,虽然知道人家西魏瓦岗怎么也得打铜旗阵,但是呢,也没有想到侯君集这么不隐瞒自己,把明天晚上要打铜旗阵这么大的军事秘密就告诉自己了。那万一自己不跟人家站在一起,马上把这个秘密卖给平衍大法师呢?卖给武王杨芳杨义臣呢?那不就泄露了吗?可是人家没有对自己隐瞒。就从这一点上来看,自己都没投降呢,人家就告诉自己这件大事了,那比平衍大法师一直暗地监视自己,嘿,信任得多得多呀。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人家瓦岗西魏这么信任自己——当时,这东方白就觉得一股英雄豪气升腾,“侯将军呐,您就不怕我现在把这个秘密告诉大隋呀?”
“不怕!不怕!我看得出,东方郡守乃是识时务的俊杰。我既然敢冒险进入颍川县,我就算定郡守大人一定会被我的言语说服,郡守大人您肯定选择站在我们这边。站在我们这边,也就跟你闺女、跟你未来的女婿站在一起了。”
“是啊!”东方隋珠在旁边眼睛也亮了,“爹呀,事到如今,当断不断,必留后患!您还在那犹豫什么?”
“哎呀,丫头,不用你说呀,爹我这心中主意已定。那好,侯将军,你说我该怎么配合你们?”
“怎么配合呀?把我跟裴元庆打入囚车木笼押解到武王杨芳杨义臣那里。同时,准备几百辆粮草车给他们送粮草,送军需器械。”
“我把你们俩打入囚车木笼送到武王杨芳那里?这……这是何意?”
“哎呀……我说郡守大人,您领兵带队多年,这点你都看不透吗?这是一条计策呀!我不告诉您了吗?明日晚间二更天,我们瓦岗西魏就要对这铜旗大阵发起总进攻。南边的坤门,自然有人要打他。你在里头把我们俩送过去。这木笼囚车那当然是带机关的了,我们一挣脱就挣脱出来。到时候,我们俩就由打里面往外杀,内外夹击,打破坤门呐。”
“据我所知,武王杨芳杨义臣那边战将如云呐,尤其天保大将宇文成都和司马德戡都在坤门呐。就你们俩,能够是他们的对手吗?”
“我说郡守大人,您别忘了,外面还有我们的人呢。我们的人在那里攻打阵门,他们心是慌的,而且咱们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呀。另外,再加上我们这里有三公子裴元庆,裴元庆足可以抵挡天保大将。”
“对!”裴元庆这时牛了,把胸脯一拔,“郡守大人,你放心。这天保大将宇文成都乃是我裴元庆手下败将!有我在,他不敢动弹。再说了,那宇文成都可能前几天被我已然——嘿,又给打伤了呀。再加上那司马德戡也被人打伤了。现在那伤都未必痊愈。所以,我们在这里面一攻,他们必然手足无措呀。”
“另外呢,你得拨给我们点兵马呀,这押粮运草的那可都得给我们精兵啊。再者说了,那押粮运草车上面要光装草,别装粮。”
“啊?侯将军,这是何意?”
“哎呦,郡守大人呐,您真是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