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东方白一听,“你们这算计可真到位!”
“当然了,吃不穷,穿不穷,算不到就落穷啊。东方大人,你看此计如何?”
“此计甚毒啊!那我在哪里呢?”
“你得押着我们呢!你不押着我们去,那哪成啊?如果他们有所怀疑,还得全指着你呢。”
“那我这颍川县呢?”
“颍川县交给姑娘东方隋珠镇守。她当女儿的,能不给你守着城吗?能不等着她丈夫回来吗?”
“嘿!”东方郡守一听,“啊,合着我这就给你们卖命了?”
“那可不是吗?您现在得立功呢!不然的话,怎么未来能在我大魏立足呢?我这话说得很直白吧?”
“行!行!倒也干脆!但是有一点,是平衍大法师让我把这裴元庆拿下,然后押解给他。可我现在押解给武王杨芳,这……他知道了,一旦生变,怎生得好啊?”
“哎呀,你又套住了。这件事情,当然得骗过那平衍大法师了。”
“怎么骗?”
“这不有人呢!”侯君集一指被自己逮住的那军官,“我说,你想死想活?”
“哎呀,我当然想活了,我当然想活了!”
“想活很容易。想活呀,我问你,今天你给平衍发过信没有?今天的密报有没有给他递过去?”
“还没有呢,今天这才到哪儿啊,还没有写呢。”
“好,给你笔纸,现在就给我们写。我怎么说,你怎么写!写完之后,通过你们的秘密通讯方式把它赶紧地传递给平衍大法师那里去,听到没有?别给我耍滑头!耍滑头,不但是你,你那全家老小,未来也得给你一起殉葬!你要听了我们,我保你回头到平衍大法师那里救出你家的全家老小,还你一家团圆。”
“呃,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东方白说:“这儿有笔纸。”那审问裴元庆呢,有的是笔纸。“你会写字吗?”
“我会写。”
“过来,坐在这里,侯将军怎么说,你怎么写?”
“哎。”
侯君集口述,“你告诉平衍大法师说:今天东方白按照你的意思已经突然袭击,把裴元庆生擒活捉了,带进密牢。本来要审问,但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被小姐东方隋珠发觉。东方隋珠杀进囚牢,要逼他爹爹把这裴元庆交给他。父女二人发生不睦,以至于东方白命令士兵要把他女儿东方隋珠给拿住。正在这个时候,瓦岗的侯君集杀到。侯君集杀了东方白一个措手不及,当时把东方白就给制住了,然后命人又关上了牢门。后来就听见里面发生了格斗声音,再往后,突然间大逆转,东方白和手下之人把侯君集又给生擒活捉。当东方小姐得知那程庆乃是裴元庆的时候,觉得受到了欺骗,这才重新跟他父亲又站在了一起。这样呢,东方白就把侯君集、裴元庆打入囚车押木笼,准备明日就解往您那里去,交给您去处理。然后,他亲自到您面前请罪。就这么写!”
东方白问:“为什么这么写?”
“不这么写不行啊,东方郡守啊,我进来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呀。拿住这么一个,谁知道外面还有没有平衍大法师其他的密探呢?我虽然杀了几个,但我可保不齐呀。所以,必须这么说。你这么说,平衍大法师这个人特别自负啊,他就认为明天你一定会把我和裴元庆解往中间的铜旗台。但是,咱们到半路的时候,突然间杀奔南方,解往武王杨芳那边。这样一来呢,即便是半路之上有平衍大法师的细作给平衍大法师送信儿,平衍大法师再感觉到这里头有猫腻儿,再派人给武王杨芳报信儿。咱利用这个时间,可就把粮车推到了武王杨芳那里了。即便是武王杨芳接到信儿了,咱可能已经开始打阵了。那时,他们是措手不及呀。”
“哦……原来如此,这都是谁出的主意?”
“嗨,都是我三哥、军师徐懋功的主意。”
“哎呀,徐军师果然神机妙算!写!”
“呃,写,写。”
就按照侯君集的话,写了一封密信。侯君集让他通过他的秘密通道把这信给送出去。但是得派人监视,就让东方白派自己的心腹监视这个人,就把这封信送出去了。
侯君集、裴元庆再次出现在众将面前的时候,全部上了绑绳了。
东方白哈哈一乐,“嘿嘿,这俩贼人呐,还想跟我玩?被我反制了!”
“哎呦!”众人一看,“好险,好险,郡守大人,把我们吓坏了。”
“嗯,把这俩人给我打入囚车,明天把他们解往铜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