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只听“铛”的一声,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响彻虚空。
一道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了紫衣女子的身前。
那是一名男子,身穿金色蟒袍,袍上绣着五爪金蟒,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袍上腾飞而出。
男子面容俊朗,剑眉星目,一头黑发以金冠束起,周身散发着洞虚中期的强大气息。
男子的右手握着一柄金色长枪,枪身通体金黄,枪尖处闪烁着刺目的寒光。
正是这柄长枪,挡住了任平安那横扫而来的一棍。
棍枪相交之处,火焰与金光交织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嗡鸣。
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从碰撞点炸开,将周围的虚空惊起了无数的涟漪。
金袍男子握着枪杆的手臂微微颤抖,虎口处渗出一丝鲜血。
虽挡住了这一棍,但那棍中蕴含的力量,依旧震伤了他。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抬头望向任平安。
任平安握着焚狱棍,棍身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大小。
任平安抬眼看向金袍男子,又扫了一眼四周。
不知何时,又有三道身影出现在他周围。
一人在左,手持青色长剑,剑意凌厉!
一人在右,掌中托着一尊小鼎,鼎中隐隐有雷光跳动!
还有一人立于任平安身后,双袖鼓荡,袖中似有狂风涌动。
四位洞虚修士,将他围在了中央。
任平安持棍而立,目光从四人身上一一扫过,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语气淡然道:“看样子,都来齐了!”
“任平安,你未免太狂了吧?一个人便敢来我雷帝城?你当我雷刑灭是死人吗?”雷刑灭话音落下的瞬间,洞虚中期才有的强大威压瞬间弥漫而出。
金袍男子正是雷刑灭,雷煞妖庭的嫡系血脉,洞虚中期的修为,也是雷帝城的‘妖帝’!
正因为他是妖帝,所以他身穿金色蟒袍。
洞虚中期的强大威压,如一座无形的大山,可任平安面对这威压,却面色不变,甚至眼中还多了几分玩味。
雷刑灭不再多言,手中金枪一抖,枪尖之上金光大盛,化作一条金色蛟龙,张牙舞爪地朝着任平安扑去。
与此同时,其余六人也纷纷祭出本命法宝,施展出各自的神通术法。
紫衣女子的短剑化作漫天黑色剑雨,一位魁梧男子手中的巨盾化作一座小山当头砸下。
还有一位瘦长男子的银针,化作无数绿色细丝,封死所有退路。
一位青剑男子的长剑斩出一道青色剑气,凌厉如风。
托鼎男子催动小鼎,鼎中雷光化作一道紫色雷柱轰然落下。
..........六道术法,加上雷刑灭的金色蛟龙,七股力量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没有死角,没有退路,每一道都足以灭杀洞虚中期的修士。
七道合一,便是洞虚后期的修士,估计都得退避三舍。
面对七人的联手一击,任平安将焚狱棍横于身前,赤红的棍身之上火焰大盛。
随着任平安猛地一挥,其上的神焰瞬间化作一道火墙,将他笼罩其中。
七道攻击轰在火墙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火焰与金光、剑气、雷光......交织碰撞,顷刻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雷帝城上方的天空,此刻被映得忽明忽暗。
下一刻,任平安的身影在那火墙之中,却如同被巨锤砸中的钉子,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星,从高空直直坠落。
“轰”的一声巨响!
任平安的身体贯穿了一座七层高的楼阁。
那楼阁是雷帝城中有名的建筑,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却在这一刻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任平安的身体从顶层贯穿到底层,木石碎片四散飞溅。
“轰隆!”
任平安砸入地面,巨响震天。
以任平安的落点为中心,一股恐怖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冲击波所过之处,楼阁、房屋、街道、石桥,一切建筑都在瞬间崩塌、碎裂、化为废墟。
地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下,轰然下陷,形成一个直径数十丈的巨大深坑。
深坑的边缘,无数蛛网般的恐怖裂纹向四周蔓延,一直延伸到数里之外。
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雷刑灭悬于高空,低头望着那片废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这点本事?也敢来雷帝城撒野?”
紫衣女子收起短剑,轻蔑地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传说中的任平安有多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
魁梧男子将巨盾收回背后,瓮声瓮气道:“吃了我们七人联手一击,他此刻怕是已经粉身碎骨了吧。”
瘦长男子捻着指尖的银针,阴阳怪气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