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我还想多玩一会儿呢。”
青剑男子收剑入鞘,淡淡道:“洞虚初期!不自量力。”
托鼎男子将小鼎托在掌心,鼎中雷光渐渐平息,他撇了撇嘴:“浪费了我不少雷力。”
.......七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之间满是轻蔑与不屑,仿佛任平安已经是一具尸体。
雷帝城中,那些没有被波及的妖修们,纷纷从藏身之处探出头来,望着那片废墟,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那就是任平安?一指灭杀大乘?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真是笑死个人!”
“切,传闻果然不可信。”
“不过能被咱们七位妖祖联手杀死,此子也不枉此生了!”
“任平安真死了?”
“估计已经死了吧?这种程度的攻击,就算不死也得残废。”
“活该!谁让他一个人跑来雷帝城撒野?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朱雀妖庭那位三殿下也是瞎了眼,居然会找这种坐井观天的人当道侣。”
“嘘,小声点,朱雀妖庭的人说不定还在附近呢。”
“怕什么?这里可是雷帝城!雷煞妖庭的地盘!朱雀妖庭的人敢来?”
“说的也是!任平安死了,估计朱雀妖庭怕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各种冷嘲热讽从城中各处传来,那些妖修们或站于屋顶,或立于街头,或从窗后探出半个身子。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一个外人跑来雷帝城闹事,被灭杀也是理所应当,甚至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