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放!”
一百五十杆火枪几乎同时开火,枪声如惊雷般撕裂了夜空的寂静。
密集的弹丸如同暴雨般倾泻向马群,顿时有数十匹战马惨嘶着倒地。
更多的战马被枪声惊得四散奔逃,它们嘶鸣着、践踏着,本能地向着有火光和人声的营地冲去。
“轰隆隆——”
上千匹战马狂奔的声音如同山崩地裂,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那些还在打瞌睡的马倌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疯狂的马群撞飞、踩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成了肉泥。
周建安一挥佩刀。
“跟上!
不要冲进马群,远远地驱赶!”
一百五十骑从侧翼跟着马群狂奔,不时朝天放枪,让受惊的马群更加疯狂地向着营地冲去。
营地里顿时炸了锅。
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准格尔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冲进来的马群踩得血肉横飞。
帐篷被撞倒,火堆被踢散,到处都是惨叫和惊呼。
有人试图起身反抗,却在混乱中根本分不清敌我。
有人想要去拿武器,却发现武器架已经被受惊的马匹撞翻。
有人拼命往营地外面跑,却迎面撞上了从南面杀来的关宁所部。
“轰!轰!轰!”
三百五十杆火枪在南面出口处排成三列,轮流齐射。
密集的弹丸如同死神的镰刀,将试图从南面逃窜的准格尔人成片地扫倒。
第一列射击完毕,立刻退后装填。
第二列上前射击,然后退后。
第三列再上前……
周而复始,连绵不绝,枪声如爆豆般密集。
这就是关宁训练出来的火枪三段击战术,在狭窄的出口处威力尽显。
准格尔骑兵的尸体在出口处堆成了小山,鲜血汇成溪流,染红了河湾的水面。
一时之间,整个准格尔军的营地内,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