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妈之所以选择我家,是因我家男丁众多,我爹曾为人做护院,身材魁梧。
我家几兄弟的身板都酷似我爹,而且,我爹对外人脾气暴躁,但在我娘面前,却温顺得像只绵羊。”
“小姨妈将我家人都请来,小姨夫同村那些妄图霸占小姨夫家业的人,果然有所收敛。
然而,他们岂会轻易罢休。
那些年,他们绞尽脑汁,妄图将我家驱逐,好掌控我小姨妈和表妹。
可惜,皆以失败告终。我们家就这样在那里扎下了根……”
李奇插嘴道:“铁牛,你说了这么久,都没切中要害,你就直说,你小姨妈她究竟是如何离世的?难道是因为你……”
铁牛急了,双眼圆睁,吼道:“我说了,我小姨妈的死与我毫无关系。”
李奇与铁牛拉开些许距离后,道:“她的死与你无关,那你今夜为何会见到你小姨妈……”
铁牛道:“我再重复一遍,我小姨妈的死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李奇,你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冬至颔首道:“铁牛,我信你所言。”
王大仁闻听冬至之语,亦赶忙表明心迹:“铁牛,我亦信你所言。”
李奇见此情形,急忙言道:“他们皆信了,那我亦信你。铁牛,你莫要怪罪于我,我适才不过是与你玩笑罢了。”
铁牛冲着李奇冷哼一声,继而言道:“我与表妹自幼相伴,待我二人长大成人,我小姨妈和我爹娘便有意让我与表妹成亲。
岂料,就在成亲前夕的前一个月某天,小姨妈发现表妹她竟然身怀六甲……
你们休要如此凝视于我,我表妹腹中胎儿并非我的……”
李奇猛拍大腿道:“故而,铁牛你怒不可遏,你就……”
铁牛朝李奇挥舞着拳头道:“我就如何?休要胡言乱语,我并未如何。
我知道此事虽然很生气,但表妹乃是小姨妈和姨夫的独女,亦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妹妹,我能看着表妹她去死吗?我不能。
因此,我纵然气恼,亦从未想过加害于她,或对她如何。
我当时心里想着表妹有孕之事万不可让外人知晓,否则表妹必死无疑。
小姨妈起初以为小表妹腹中胎儿是我的,将我暴打一顿,我见表妹当时那副模样,只得咬紧牙关认下此事。
然而,小姨妈实则知晓表妹腹中胎儿并非我的,只是想让我承认此事。
小姨妈见我认下此事,事后小姨妈便向我赔礼道歉了。
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岂料,表妹竟偷走小姨妈田地的地契,随腹中胎儿的生父私奔了。
待我们和小姨妈得知此事,那些人已然手持地契前来收田收房了。
小姨妈经受不住这沉重的打击,当场便气绝身亡了。”
……
时茜凝视着房中围坐一团讲故事的铁牛等人,在神识中与小蛊、小欢、小凡交流道:“亏我还忧心他们会被吓得魂飞魄散,结果他们竟然聚在一起讲起了鬼故事。不过,这样的结果倒是甚好。他们安然无恙,我也无需在此守着他们了,更不必出手抹去他们的人魂记忆了。”
小蛊问道:“那小主人,接下来,你有何打算?是要回去休憩安睡吗?”
时茜答道:“我此刻毫无睡意。看着他们在此处讲故事,反倒激起了我了解蓉家往昔故事的兴致。”
小欢即刻应道:“既是如此,小主人不若与小蛊、小欢、小凡一同观赏蓉家过往的故事。”
时茜思索片刻,道:“好,今夜便加班加点学习技能。”
时茜言罢,携着小蛊、小凡、小欢三件法器回到飞来石前,而后操控三件法器开始追溯蓉家往昔的故事。
随着时间不断回溯,时茜眼前浮现出数百年前的景象。
一个容貌与时茜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子,宛如一座雕塑般伫立在飞来石前,与一个身着道袍、年纪相仿的男子交谈着。
由于此事已过去数百年,时茜无法立刻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她亦不会读唇语,只能从两人的神情中察觉,他们交谈的话题似乎颇为沉重,仿若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大约七八分钟之后,那两个人交谈的声音终于飘进了时茜的耳朵里。
“玉铮兄啊,你知道吗?这块飞来石可不简单呐!它可是一块蕴藏着磅礴灵力的灵石呢!等会儿,我打算把这个飞来石当作核心来布置一个强大的阵法......怎么样,玉铮兄,你对我刚才所说的有什么看法呀?”
听到这里,时茜不禁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然而,接下来对方的回答却让时茜大吃一惊:
“蓉轩兄,真的非常感谢你的一番美意。不过实话告诉你吧,这座宅子恐怕我是无福消受咯。其实呢,我此次归来,仅仅是想来最后看一眼而已,从此以后便不会再来此地啦。”
“哦?为何这样?到底发生了何事能令玉铮兄如此决绝?”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