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显然十分惊讶地问道。
“有些事情我不便多说,还望蓉轩兄莫要见怪。总之,我不想让好友为我为难,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座宅院,蓉轩兄还是留着自己居住吧。
另外还有一点需要特别提醒一下蓉轩兄,关于这块飞来石的来历以及用途,最好不要再轻易与外人多提及,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灾祸上身。切记切记!”
……
就在时茜聚精会神地观看着蓉家过往的一些事情时,突然,时茜如触电般感应到布设在蓉家老宅外围的结界发生了剧烈的波动,仿佛是遭受到了攻击。
时茜见状,毫不犹豫地带着小蛊、小凡、小欢如离弦之箭退出观看。
然后,时茜御风升至高空,查看蓉家老宅外围的情况。
……
蓉家老宅外,凤显霖与沐泽惊讶地发现,前几日过来时还正常的蓉家老宅,今夜却变得诡异无比,大门如同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院墙左、右、上三个方位都看不到尽头。
凤显霖心急如焚,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扯着一个兵士的衣领咆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都在外面?翼王殿下派你们过来,是让你们保护郡主贞瑾伯爵及卫国夫人的安全,你们既然看到有刺客进了蓉家老宅,那你们为什么不跟着进去?或者说,你们为什么不拦着那些刺客?”
被凤显霖抓着衣领质问的兵士心想,翼王殿下与你们这些大官就如同匆匆过客,不会在蓉城待太久,过不了多久就会拍拍屁股走人。
可我是蓉城人,家和家人都在蓉城,我若拼命帮你们,等你们一走,陈将军定不会放过我们这些帮过你们的人。自己死了没什么,可自己的家人也会被秋后算账,自己绝不能让家人受连累!
兵士心中暗自思忖,嘴上却道:“凤侍郎,小的已然尽力阻拦,怎奈技不如人,被那些刺客打伤了。您若不信,您瞧,我的手。”
兵士边说边向凤显霖展示自己手臂上、身上的伤口,其实这些伤口皆是他们自导自演的苦肉计,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
凤显霖又岂能瞧不出其中端倪,这些人分明是出工不出力,或许他们之中有人与刺客乃是一丘之貉,故而故意放刺客进去行刺。
而后,他们在外望风,若有人前来支援,他们便接应行刺之人撤退。
然而,凤显霖深知他们并无证据在手,手中亦无可用之兵,此刻实不宜与他们彻底翻脸。
可若是身在蓉家老宅的茜儿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又该如何向已逝的嫡兄和父亲交代啊!
就在这时,凤显霖腰间的阵法令牌突然震动起来,凤显霖当机立断,松开兵士的衣领,取下腰间阵法令牌,迅速切换至千里传音模式,而后对着阵法令牌道:“郡主,爵爷,是您吗?”
时茜在半空对着阵法令牌道:“凤侍郎,是我,西周郡主贞瑾伯爵。我安然无恙,无需担忧。进入蓉家老宅的刺客,此刻皆被困于老宅的阵法之中了。本爵与卫国夫人的安全有保障。
你们此刻切不可进入蓉家老宅,否则也会误入蓉家老宅的阵法,与那些刺客狭路相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