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道:“若掳走郡主的幕后主使是燕王,那这事也做得太明显了。而且,燕王是如何得知郡主来了金城,又如何下令谋划掳走郡主的?这燕州金城可是燕王的封地,若郡主在此地出事,他燕王能得到什么好处?”
蓉老爷顿了顿,接着说道:“郡主贞瑾伯爵可是正一品,位同郡王。而且她是越王萧正阳之后,萧家如今唯一仅存的血脉。萧家军以骁勇善战、战无不胜而闻名天下,这威名正是萧家越王及几位国公爷打出来的。
因此,萧家军的魂与萧家血脉有着千丝万缕的羁绊,可以说萧家血脉在,萧家军的魂就在,萧家军魂在,那萧家军依旧是骁勇善战、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兵。
就看在那近五十万的萧家军的面子上,圣上岂能容人欺负萧家血脉?”
蓉大公子听了父亲蓉老爷的话,心里也暗自思忖:爹的话不无道理,当今圣上需要萧家军镇守边关,自然不会让人动萧家唯一仅存的血脉。
蓉大公子沉默了一分钟后,说道:“爹,若不是燕王,那便是城主了。郡主进城时,偶遇城主的庶女陆秀秀拦截花轿,侮辱新娘。
那陆秀秀让家奴当街扒下新娘的嫁衣,逼得新娘要以死保清白。郡主见状,当即出手,怒斥并教训了陆秀秀。那陆秀秀可是城主最宠爱的女儿,会不会是因为这样,城主对郡主心生不满,便派人掳走郡主?”
蓉老爷缓缓地摇着头,叹息一声说道:“能够成为一座城池的主人,这位金城城主定然不会毫无谋略算计可言啊!
难道他不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自遭殃的道理吗?
要知道,这燕州金城可是燕王殿下的封邑呢!
俗话说得好哇,卧榻之旁岂能容忍别人酣然入睡呀!
所以说,如果这位金城城主还算得上精明睿智的话,那么他肯定会选择保持低调行事风格才对,绝对不敢在表面上如此张狂放肆、目中无人的。”
蓉大公子听到自己父亲这番言论后,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蓉老爷冷哼一声道:“哼!我们来到这座金城中已经生活相当长一段日子啦。
在此期间,蒲儿啊,你不妨静下心来好好回忆一下,那位城主大人除了过分宠溺那个名叫陆秀秀的庶女之外,是否还曾在其他方面表现出过于张扬高调的行为举止呢?”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蓉大公子恍然大悟般拍了拍额头感叹道:“经爹爹你这么一提点,孩儿方才意识到原来果真如此这般呐!除去对那庶女格外偏爱有加以外,这金城城主在众人面前的确并未做出任何令人畏惧憎恶之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