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在约翰牛家前面搞出来,不仅能解决国内的缺药问题,还能在国际市场上狠狠赚一笔专利费。
李爱国清晰地记得,在后世,全球布洛芬的年产量高达两万吨!
这是什么概念?
这就是一座金山!
等布洛芬的工艺摸透后,可以继续合成头孢,这也是个挣外汇的好项目。
拿这两种药打下基础,下一步就是做伟哥了。
咳咳。
这可是为了广大男同胞的家庭幸福谋福利,是正经事。
“爱国?想什么呢?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是不是先把这些样品发下去试试?”此时王成来说出了一句李爱国没想到的话。
到底是这个年代的科学家,路子就是野。
要是放在后世,一款新药从研发到上市,那得经历漫长的动物实验、一期二期三期临床试验,没个十年八年根本下不来。
虽然现在条件有限,讲究“多快好省”,但人命关天,该有的程序还是不能少。
李爱国摆摆手:“老王,冷静点。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研究量产工艺,把辅料配比搞定。
等这一步完成了,再联系铁道医院,在医生监控下进行小范围的临床观察。直接发下去肯定不行,出了事咱们担不起。”
“对对对,我是高兴坏了。”王成来此时才醒悟过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一头扎进实验数据里,讨论工艺流程,优化合成方案。
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十点多。
直到肚子咕咕叫,两人才意犹未尽地推开实验室的大门。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李爱国刚走出来,就看到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是陈溪。
这姑娘还没走?
看到李爱国出来,陈溪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有些局促地搓着手。
“爱国同志,那个……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儿?”
还没等李爱国开口,旁边的王成东眉头就皱了起来。
“陈溪,爱国同志和我在忙着制造新药的事儿,有什么事情,你以后再说。”
陈溪性子本就柔弱,被导师这么一训,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李爱国见状,笑着拍了拍王成东的肩膀:“老王,别这么严肃嘛,把人家小姑娘都吓坏了。”
他转头看向陈溪,温和地问道:“陈溪同志,你是不是想问那个急救办法的事?”
陈溪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李爱国,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我觉得那个办法太有用了。如果能推广开来,一定能救很多人的命。我想……我想请您教教我。”
“这事儿好办,等我回去把步骤写出来。”
李爱国答应下来后,见时间不早了,就骑着山地摩托车回四合院了。
看着李爱国离开的背影,王成来询问陈溪到底什么急救法?
陈溪脸一红,把傍晚发生的事情,从自己被枣核卡住,到李爱国如何施救,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王成东听完,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是说……他就从后面抱住你,往肚子上一顶,你就把东西吐出来了?”
“是啊。老师,那种感觉很奇特,就像肺里突然刮起了一阵风。””
陈溪虽然觉得描述起来有些羞人,但作为医学生的严谨让她克服了羞涩。
“这种急救的办法能救不少人的命啊,真是没想到,爱国同志一出手,就是一个大的。
这么着,等明天爱国把步骤拿来了,你帮着一块研究研究。”
别看王成来嘴巴很硬,但是对学生还是很不错的。
“谢谢老师!”陈溪开心地笑了。
海姆立克急救法在后世之所以能救那么多人,最重要的就是步骤简单易学。
李爱国吃完饭,在书房的台灯下,铺开稿纸,提笔写下了标题:《关于腹部冲击法治疗呼吸道异物窒息的临床应用与原理分析》。
李爱国结合后世的记忆,将操作步骤、适用人群、自救方法以及禁忌症,条理清晰地写了下来,还贴心地画了几张示意图。
洋洋洒洒几千字,一气呵成。
第二天清晨。
李爱国先去前门机务段工作室安排了一下当天的工作,然后便骑着摩托车直奔制药所。
刚进大门,他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陈溪站在不远处,脸色发青。
李爱国走去去。
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声音。
“……你们还不知道吧?别看这陈溪平日里装得正儿八经的,其实骨子里就是个骚蹄子!”
“赵菊花,你胡说什么呢?陈溪自打来到咱们所,跟男同志说话都会脸红,作风正派着呢,你可别瞎造谣。”
“我造谣?呸!你们都被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