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睡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能看到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肌肤。她的腰很细,睡裙的腰带束得松松的,勾勒出少女的曲线。
“张煜。”她开口,声音很轻,“公司的事,是不是很麻烦?”
张煜点头:“有一点。但能解决。”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在他旁边坐下。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洗发水的味道很淡,像栀子花。
“张煜,我害怕。”她的声音很轻,“我怕公司没了,怕你走了。”
张煜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隔着睡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
“不会的。公司不会没,我也不会走。”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的额头滑到下巴,像在描摹一幅画。
“张煜,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心跳得好快。”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你站在片场,穿着灰色的道袍,拿着木剑,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张煜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继续说:“后来你教我演戏,手把手地教我。你的手很暖,很稳,让我觉得很安心。”她低下头,手指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张煜,我喜欢你。”
张煜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倒映着月光和他的脸。
“小玲,我也喜欢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张煜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吻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少女的甜味。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角,指尖用力,指节泛白。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2010年10月30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王晶花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张导,证监会来人了。要查我们的账。”
张煜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让他们来。我们的账,经得起查。”
会议室里,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和文件。他们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像三只秃鹫。
张煜在他们对面坐下,王晶花坐在他旁边。法务部的律师也在。
“张导,我们接到举报,说花煜娱乐的财务报表存在重大虚假信息。今天来,是进行初步调查。”领头的男人开口,声音没有感情。
张煜点头:“没问题。我们的账,随时可以查。”
调查持续了一整天。三个会计师把花煜娱乐近三年的财务报表翻了个底朝天,每一笔账都查得仔仔细细。张煜坐在旁边,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
傍晚,调查结束。领头的男人合上电脑,站起来,看着张煜。
“张导,初步检查,没有发现问题。但我们会继续跟进。如果有需要,会再联系您。”
张煜站起来,和他握手。“随时欢迎。”
三个男人走了。王晶花松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胸口,“要是有一点差错,咱们就完了。”
张煜在她旁边坐下,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花姐,我们的账,不会有差错。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会有人查。”
王晶花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张导,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每一步都算得这么准?”
张煜笑了:“我只是一个运气好的人。”
2010年11月2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张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那本旧书——《地理志》。他已经翻了好几遍,每一页都看得仔仔细细。书里的内容很枯燥,大多是地名、山川、河流的记载,偶尔有一些神话传说。但望雨说,这本书里藏着宝藏的线索。
他翻开第十章,那一章讲的是云南的山脉。其中有一段话,被望雨用铅笔划了线:“苍山之下,洱海之滨,有石门焉。月出之时,影指其处。”
张煜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苍山之下,洱海之滨”——那是云南大理。石门、月影,和小说里的情节一模一样。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花姐,帮我订一张去大理的机票。越快越好。”
2010年11月4日,云南,大理。
张煜站在苍山脚下,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十一月的云南,阳光温暖,空气清新,和北京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脚踩登山鞋,背着一个双肩包。
王晶花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脸色有些紧张。
“张导,你真的相信那座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