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医生加了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药剂。他们不拉肚子了不假,但要因为拉多了肚子而意志昏沉。
所以这机会是自然掉落到他和他的人头上。
在郑开奇的理论中,这种脏事做了就是做了,成功了固然很棒,失败之人也只会闭上嘴,不想多提。
失败了么,那就无所谓多加点脏水了。
这个计划有个好处,起初,是井上欢迎自己加入其中的,然后对方不舒服需要休息自己才勇于担当的。
即便后期对簿公堂,军事法庭伺候他也有理说,反正他是胜利者姿态。
我安排拉肚子的事情死无对证。
“就这样成了。不知道是计谋毒辣下贱,还是井上疏忽大意。”
不管如何,成功了。
山涧那边几个军官都是自己人。
自己又负责这些事情。
他井上说来,就能来了?
怎么就那么小看他的医生下的药?
来吧,你敢出来,就能拉在路上,不信你试试。
“现在的重心,很明显是山涧处。
清理尸体好说,那些血迹必须处理好。
该掩埋掩埋,该冲刷冲刷。”
他往山涧处走的路上,还能听见两侧山林里零散的枪声,那是士兵在围追堵截那些劳工。
他们怎么会天真的以为还能逃跑?
真的是开玩笑。
为了迎接新四军,这周围五公里以内的山路都在士兵心中,聊熟于心。
好走的路都有人盯着,能走的都是不好走的。
你们想避开十枚核弹的战士?门也没有。
当然,他们也造成了一定的困扰。
收拾妥当的时间就这样被延后了。
在山涧那边指挥了好一阵子,不断有士兵拖拉着劳工的尸体来对数。
必须跟之前的人数相等才行。
瓮中之人自然是李默。
在山涧处,井上大佐突然失踪的地点一直在李默的脑子里转悠。
他回想着,思索着。加上晚上警卫力量加强,他反而束手束脚。
唯一的大空档就是冈本的人来交替井上的人,召集士兵下令的时候。
一般情况下没有谁敢趁机乱窜。
李默不是一般人。
他瞅准了时机,先是快步上了山林,潜伏了下来。
等冈本的人开会完,打散了原有的巡查士兵后,李默彻底放了心。
无人注意到少了一个人。
他就趁着这段时间,盯着井上消失的那些地方看。
最终找准了那个切入口。
那是一段枯藤,就在旁边。
不是李默眼神多好,还是因为因为他的鼻子立了功。
很多军官因为带兵打仗无法洗澡,又显得爱干净一样,会在穿了几天的军装外喷洒香水。
井上大佐身边就有这味道,在其视察时李默就捕捉到了。
这下好了,顺着这暗淡的香味,在众人没注意的瞬间,他找到了从山涧进入瓮的入口。
恰逢晚餐。
从翁口垂下来的优等晚餐,直接被送到了翁内的指挥部。
这香味,也使得完全不熟悉情况和地形的李默顺利找到了指挥部。
当时他不敢动,外面的士兵太多了,而且五人一组,来回溜达。
直到晚饭时间。
因为这里没有战事,统一吃饭,士兵们不再站着溜达,而是围成一团,这就给了李默可乘之机。他趁机溜进了指挥部。
却没发现人,只有丰富的菜肴在桌子上。
猎人很有耐心,开始等。
菜肴也也没敢动,怕人知道进来了人。
一等就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有人进来。并且不小心撞见了他。
杀戮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