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者口袋里留下了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让他喜忧参半。
昨晚,在猜测的山涧附近,确实有闷雷似的声音,但只有短短一小会,继而有十几分钟的枪声。
因为周围戒严厉害,当地的同志只能远远注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么小的规模,不会有超过几十人的战斗才是。”
郑开奇心中有些庆幸。上万人的战斗,不说对射,手雷,机枪,迫击炮,光是喊杀声也能传出去几里地去。
“支部应该没有进入包围圈。
李默成功了。”
但是,既然情报传递的这么模糊,那么李默就没回来,当地渗透进去的同志也没回来。
那晚上的声音是被破坏了还是什么?
大部队是没到还是已经知晓是阴谋了?
他一无所知。
郑开奇有些烦躁,没了心情,在桌子上留了些钱,让老板送到家里去,自己先打道回府。
就当他烦闷的准备睡一觉时,接到了美妇人的电话。
郑开奇一个机灵,不知道吉野名美给自己打来的电话究竟是悲是喜。
“干妈~~~~我刚想给您请安——”
小姨经过身边,被他的声音差点酥掉,在旁嘀咕道,“肯定是被苏洛那个小浪蹄子给引导着,大清早的发浪啊。”
随即,郑开奇脸色严肃挂掉了电话。
“怎么,舔到屁股了?”小姨在那幸灾乐祸。
“我出去一趟啊。”郑开奇没接话茬,拿过了外套往外走,“你们自己吃早餐。”
看着男人驱车离开,小姨在那嘀咕了一句,“什么公爵之妻,不过是空旷已久的荡漾老娘们。”
“姨,在那说什么呢?”楚秀娥穿戴整齐往外走。
小姨奇怪看着她,“没事。你去哪里?”
“上班啊。”楚秀娥那个惊讶,“不然呢?”
“这么早?”小姨看着楚秀娥拎着包离开,嘀咕着,“这小妮子最近有点~~~”
女人看女人最准,小姨却说不出来具体哪里有变化。
“小兔崽子买了早餐,你不吃点?”
“不饿姨,我晚点自己买着吃。”楚秀娥踩着高跟鞋去挤公交。
小姨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妮子最近就是这样。
好像,不那么粘着儿子了?
以前买的早餐,那是必须得吃的,不吃就好像错过了某种身份仪式一样。现在就无所谓了许多。
“难道是...有男人了?”看着她那轻快的脚步,小姨越看越像,肯定是啊。
这肯定是外头有男人了啊。
不过这上海滩除了自家儿子,还有其他男人?
小姨看向对面警署,正好门警换岗,见郑处长的姨娘看过来,个个点头哈腰。
小姨笑呵呵,转身妈妈批。
中国只有这样的男人,那能有什么指望?
“行行好吧夫人~~~”
小姨刚把小脚踏进院子,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衣衫褴褛出现在门外,拄着一个小破木头当拐杖。
“几天没吃饭了。”
女人满脸菜色,眼神委屈,眼巴巴看着小姨。
小姨出身书香门第,嫁给富贵人家,心善的很。正好有郑开奇买的早餐,拿了几个生煎包好了给她,“来,姑娘,外面门边都可以蹲着坐着吃,去吧。”
乞丐姑娘欲言又止,最后深深鞠躬,拿着东西离开。
“小姨,那是谁啊?”白冰下楼听见声音过来,小姨简单一说,白冰就说道,“叫到屋子里来吃就是。还能喝口热水——”就要去喊她。
被小姨拉住,“冰儿,我知道你心善。但你听我的,这样就够啦。再好,那就是行善祸及自身啦。”
不管白冰听不听得懂,小姨反手关上了门。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