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心怀鬼胎(1/3)
郭锦程道:“不用担心,我会去信燃灯真人询问这事。这段时间里,你们轮流守着他,务必不要让他胡乱走动,随意行事。等到公投结束,大事底定,便送他回去就是。”那出声的弟子又道:“就怕这车长青另有想法,万一看不住间中闹出事情来,影响到我们的大计。惠念恩前脚公开声明要来帝力,后脚他就过来了,这里面怕不是有什么联系。我们跟国内分坛和四位九元真人毕竟隔绝五十年,相互交流极少,对他们的想法掌握得不是很清楚。......维兰托将军的宅邸在雅加达西郊,依山而建,背靠火山余脉,面朝爪哇海,风水上属“虎踞龙盘”之局——但只看地势,不看气运。我站在后山断崖边缘,夜风裹着咸腥湿气扑面而来,远处海面泛着碎银似的冷光,近处庭院灯火稀疏,守卫却密如蛛网。三重红外线、六处固定哨位、两组巡逻犬、四台热成像仪,还有藏在假山石缝里的微型电磁干扰器——寻常人别说潜入,连靠近三百米都会触发三级警戒。可这些,在我眼里不过是纸糊的窗棂。我抬手掐了个“阴脉锁息诀”,周身气机顿时沉入地脉深处,连心跳都凝滞如古井。脚下青苔微微颤动,不是被风吹的,是地底三尺处一条蛰伏的蚯蚓感应到我引动的地阴之气,本能蜷缩。我足尖轻点,整个人如墨滴入水,无声滑入宅邸后墙阴影里。第一道红外线在我穿过前半秒自动熄灭——不是坏了,是我提前半个时辰用桃木钉钉入院外七棵椰子树根部,钉上刻着“破光引阴符”,借树根吸食地脉阴气,反向扰动红外传感波频。第二道线我干脆没绕,直接踩着巡逻犬的呼吸间隙跨过去;那狗鼻头翕动,喉间滚出低呜,却被我指尖一弹,一粒阴尘入其鼻窍,瞬间昏睡倒地,连抽搐都无。我翻过第三道墙时,正撞见两个守卫换岗。他们腰间别着美制m9手枪,左臂纹着黑鹰衔剑的军徽——维兰托亲卫“铁喙营”。我没杀他们。杀人太响,也太脏。我只是从袖中抖出三枚铜钱,在他们转身刹那,铜钱掠空而过,分别击中两人后颈“天柱穴”、“风府穴”、“哑门穴”。三人齐齐一僵,眼白上翻,软倒在地,四肢微颤,口不能言,却清醒无比——这是“哑脉封神术”,七十二时辰内,他们将如活尸般躺在原地,听觉全在,却连眼皮都眨不动,连梦都做不了。待天明被人发现,军医只会诊断为“突发性神经麻痹”,查无可查。宅邸主楼是座殖民时期留下的石砌洋楼,拱窗厚重,铁栅森然。我贴着排水管攀至二楼书房窗外,听见里面传来低沉的印尼语争执。“……总统已经疯了!他不是在放东帝汶走,他是把整个苏拉威西岛都抵押给了国际货币基金!”是维兰托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哈吉当年说他软弱,我看他是叛国!”另一个声音更冷:“将军,软弱的人不敢动军方。他敢在内阁会议上当众撕破脸,说明背后有比您更硬的靠山。”“靠山?”维兰托冷笑,“达乌德那个神棍?还是那个姓惠的华人术士?一个靠降头吃饭的巫师,能左右一国总统?”“他不是靠降头。”那人顿了顿,“是靠‘虫降’。”我指尖一凝。窗缝里透出一点火光——那人正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露出半张刀削般的侧脸:高鼻深目,左眉尾一道旧疤,穿一件灰呢军装,肩章上三颗金星熠熠生辉。吉普托将军。我早知他会来。达乌德卖消息,洪飞祥递话,而吉普托,才是维兰托帐下唯一真正懂“奇门”的人。他十六岁随法国教官学西洋占星,三十岁拜马来亚巫医为师,四十岁又偷偷赴泰国清迈修习阿赞派降头术——此人不信神,只信“可控之力”。他今日来此,不是劝维兰托收手,而是来谈价码。“虫降?”维兰托嗤笑,“那玩意儿连老鼠都毒不死,骗骗乡下婆娘罢了。”吉普托吐出一口青烟,烟雾里他的眼睛像两口枯井:“上周三,芝槟榔监狱的狱医死了。死因是急性肝衰竭,尸检说血液里有未知毒素。同一天,达乌德办公室的绿萝全枯了,叶脉发黑,像被虫啃过。昨天,总统贴身侍从的左手开始溃烂,医生切开皮肉,发现里面爬满了米粒大的白虫——虫腹上,有‘蝎尾纹’。”维兰托猛地站起:“你亲眼所见?”“我验过尸。”吉普托按灭雪茄,“虫降不是毒,是‘活契’。下蛊者与中蛊者,血脉相牵,一损俱损。总统若死,达乌德先化脓;达乌德若逃,总统三日内必呕血而亡。这姓惠的没用蛊虫杀总统,是把总统当成了‘活蛊皿’——用一国之运,养一只镇国蛊。”维兰托沉默良久,忽然问:“他找凯拉,到底要什么?”吉普托直视着他:“郭锦程。”维兰托瞳孔骤缩:“天泰集团那个郭锦程?他不是早就失踪了?”“失踪?”吉普托嘴角扯出一丝讥诮,“他三个月前在巴淡岛买了座废弃船厂,雇了两百个越南技工,日夜赶工改装一艘货轮。船名改成了‘南海观世音号’——可船上没佛像,只有十八台德国产离心机,和三吨高纯度硝酸铵。”维兰托霍然起身:“他在造炸药?”“不。”吉普托缓缓摇头,“他在提纯‘赤磷’。”屋内骤然死寂。赤磷——制造燃烧弹的核心原料。东帝汶山地战,最怕的就是丛林火攻。一旦大规模使用,整片雨林将变成火海,民兵藏身的洞穴会像烤箱一样把人活活熏死。我贴在窗边,听着自己衣袖里那枚铜铃无声震颤——它已感应到屋内两股杀意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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