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林晚儿的胳膊。
林晚儿吓得拼命哭喊,挣扎着,嘴里不停喊着 “救命”,“放开我”,可她的挣扎,在两个身强力壮的护卫面前,根本毫无用处。
她手里的米袋掉在了地上,白花花的大米撒了一地,就像她此刻破碎的希望。
柳乘风看着被架走的林晚儿,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脚,碾过地上散落的草药,带着护卫,转身就往驿馆的方向走。
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有人握紧了手里的扁担,想要冲上去,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了。
“别去!你不要命了?!”
“他们是横川国的人,官府都不敢管,你上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啊!”
“先去给她哥哥报信!快!林砚还在巷子里!”
一个年轻的后生,立刻转身,朝着老巷的方向,疯了一样跑了过去。
而此时的民宅里,林砚终于从剧痛里缓过神来。
他睁开眼,看不到妹妹的身影,屋里空荡荡的,米缸的盖子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林砚的心脏,瞬间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晚儿?晚儿?!”
他喊了两声,没有人回应。
他挣扎着从床榻上爬起来,抓过床边的拐杖,撑着身子,一瘸一拐地冲到门边,拉开了木门。
门外,那个报信的后生,正好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到林砚,脸色惨白地喊道:“林大哥!不好了!晚儿…… 晚儿被横川国的人抢走了!”
轰 ——
林砚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拐杖,才勉强稳住了身子,一把抓住那后生的胳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都在发抖:“你说什么?!晚儿被谁抢走了?!”
“横川国的使团!就是那个领头的国舅爷!就在前面的街口,把晚儿抓走了,往驿馆的方向去了!”
后生急得语无伦次,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林砚听完,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断腿的剧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的妹妹,他视若珍宝的妹妹,被那群畜生抓走了!
那群杀了他弟兄、砍断他腿、屠戮了无数百姓的畜生,现在又抢走了他的妹妹!
“啊 ——!”
林砚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拄着拐杖,疯了一样,朝着驿馆的方向冲去。
他只有一条腿,跑起来一瘸一拐,跌跌撞撞,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可他根本不管不顾,拼了命地往前跑。
周围的百姓看着他这副样子,都忍不住红了眼眶,纷纷跟在他身后,朝着驿馆的方向而去。
半个时辰后,林砚终于冲到了驿馆门口。
驿馆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横川国的护卫,手里握着弯刀,眼神凶狠地看着围过来的百姓。
林砚看着紧闭的大门,脑子里全是妹妹哭喊的样子,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冲上去,用手里的拐杖,狠狠砸着驿馆的大门,嘶吼着:“开门!把我妹妹放出来!柳乘风!你这个畜生!把我妹妹放出来!”
门口的护卫立刻上前,一把推开了他,厉声呵斥道:“哪里来的疯子!敢在这里闹事?活腻歪了?!”
林砚被推得连连后退,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手里的拐杖也飞了出去。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断腿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用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往前挪,眼睛死死盯着驿馆的大门,嘴里不停喊着妹妹的名字。
就在这时,驿馆的大门开了。
柳乘风慢悠悠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还有满足的笑意。
他看着地上的林砚,挑了挑眉,故作疑惑地问道:“哦?你是谁?在这里喊什么?”
林砚看到他,眼睛瞬间红得要滴血,指着他,声音嘶哑地嘶吼:“柳乘风!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你把她还给我!”
“你妹妹?”
柳乘风恍然大悟,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与轻佻,“哦,你说那个小美人啊。”
“放心,本使好好招待了她,没亏待她。”
他说着,对着身后挥了挥手。
两个护卫,架着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林晚儿,从门里走了出来。
少女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嘴唇咬得全是血印,看到地上的林砚,空洞的眼睛里才终于有了神采,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哥!”
“晚儿!”
林砚看着妹妹这副样子,心都碎了,他疯了一样想要爬过去,却被护卫一脚踩在了断腿的伤口上。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林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都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