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让他们知道,陛下的心意,陛下的谋划啊!”
李清也捋着花白的胡须,对着萧宁深深一揖。
语气沉重:“陛下,老臣侍奉了三代帝王,从未见过民心如此浮动的时候。”
“陛下登基以来,励精图治,轻徭薄赋,好不容易让百姓们过上了安稳日子。”
“民心刚刚安定下来,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寒了百姓的心啊!”
“老臣恳请陛下,安抚朝野,以定民心!”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字字都透着对大尧江山的担忧。
说完,齐齐躬身,对着萧宁深深一揖,不肯起身。
萧宁看着他们这副样子,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烦。
心里反倒生出了几分暖意。
这群人,虽然眼界有限,看不透他横跨西境、北境的大布局。
可他们的心,是忠的,是向着大尧,向着百姓的。
萧宁坐直了身子,看向三人。
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们的心意,朕领了。”
“你们说的这些事,军心动荡,民心浮动,商户罢市,朕都知道。”
“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王霖三人闻言,纷纷抬起头,眼里满是错愕。
他们没想到,陛下竟然什么都知道。
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能这么稳坐钓鱼台,半点反应都没有?
萧宁看着他们错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你们不用这么看着朕。”
“朕知道你们着急,知道你们怕朕行差踏错,怕大尧蒙受损失,怕百姓心生怨怼。”
“你们的担心,朕都懂。”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一字一句道:“朕今天,就给你们一句准话。”
“三天,再给朕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朕会给诸位,给满朝文武,给天下百姓,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答复。”
这话一出,王霖三人瞬间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极致的不解。
三天?
就三天?
三天之后,就能平息这满城的风雨,就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三天里,能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道三天之后,送出去的三千张连弩,就能自己飞回来?
还是大疆能主动俯首称臣,把吃进去的利益再吐出来?
王霖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困惑。
“陛下,三天……三天之后,到底能有什么变化?”
“这三天里,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能平息满朝的质疑,安抚天下的百姓?”
萧宁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淡淡道:“该有的,自然会有。”
“你们只需要安心等着,三天之后,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朕可以向你们保证,三天之后,你们所有的担忧,所有的不解,所有的质疑,都会烟消云散。”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莫名心安的力量。
王霖三人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
可看着萧宁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们知道,陛下既然这么说了,就绝不会再多解释半句。
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臣等……遵旨。”
王霖三人对视一眼,最终只能躬身应下。
“既然陛下已有定夺,臣等便不再叨扰,告退了。”
萧宁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三人再次躬身行礼,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御书房。
走出御书房,关上殿门的那一刻。
三人脸上的茫然与不解,再次浮现出来。
崔文看着紧闭的殿门,压低声音,苦笑道。
“三天……陛下就给了三天时间。”
“你们说,这三天里,到底能发生什么?”
“难道真的能凭空变出什么,来堵住这悠悠众口?”
李清捋着胡须,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看不透,实在是看不透。”
“陛下的心思,从来都不是我们能猜透的。”
“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等了。”
“只希望,陛下真的有万全之策,能平息这场风波吧。”
王霖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拳砸在旁边的廊柱上。
语气里满是无奈。
“等!我们除了等,还能怎么办?”
“这三天,我们拼尽全力,也要稳住局面。”
“安抚好商户和边军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