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军费。
他不让官员来拜寿,因为官员是拿俸禄的,没有太多的余钱,甚至会落下收受贿赂的口实,传出去于官声不利;
商人则不同,为了保卫州府自愿献金,名正言顺。
他限人数、请吃饭听戏,桩桩件件都透着思量。
既防了乱,又安了心,让出钱的人觉得体面,觉得这钱花得值。
而那句“充作军费”,更是高明——谁不出钱,便是置东州安危于不顾,便是忘恩负义。
周山端起茶杯,这回实实在在地抿了一口。
茶已微凉,他却觉得心里透亮。
邻桌的谈话仍在继续,已从徐太守的政绩聊到了各自生意上的事。
周山不再细听,只默默将方才那些话又过了一遍,暗暗记在心里。
很快饭菜到了,周山草草吃完,回房间,他要思考一件事。
裴天成也到了东州,从他骑马护送一辆马车来看,极大可能也是去拜寿的。
问题来了,裴天成是宋良、周小福的人,怎可能给徐太守母亲拜寿?
难道宋良和徐家傲和好了?
倘若和好了,裴天成没有必要蒙着面。
而且像送寿礼这样的小事,派一般军官来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派裴天成这样的大将来。
所以,有一种可能,裴天成想借拜寿为名,混进太守府,另有勾当。
周山有了一个想法,自己现在装扮的就是一个商人,也去给徐老太太拜寿。
根据刚才几个掌柜所说,商人自愿,先去都尉府缴纳寿礼,然后去太守府吃饭、听戏。
反正不需要请帖,也不管你认不认识太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