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队,还真被你猜着了,这个山明海果然是个死硬分子,你走后一句话不说,摆明了要和咱们硬到底。”
颜卿微微一笑,对付这种利益共同体,平常的审讯手法绝对不会有太大的作用。只有触及到灵魂深处的人心人性,才能将其逐个击破。
“意料之中的事,让他先硬气会儿,现在他越硬气,一会儿破防的就越狠。刚才李大明的话,岳思伦也听到了吧?”
“听到了,他听的比山明海清楚,听老申讲岳思伦气的脸都涨红了。”
见计谋奏效,颜卿仔细思量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确认应该没有问题后,对身边的钱支队说:
“老钱,你在监控室顶一会儿,我再去给山明海加加压。”
同一时间,视线回到岳思伦这里。
刚才他清楚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还有李大明的临走时说的那几句话。
真的是李大明吗?是给他送回去?还是给自己制造压力?
他突然想起刚才那个警察说的话:“三个人中只有两个人能出去。”
现在李大明走了,岳思伦分析应该是李星文向警方施加压力,那剩下的两个人,他和山明海,谁留下?谁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岳思伦开始胡思乱想,再不像刚才那样镇定自若,在审讯椅上来回挪动。
“二位,你们就没什么要问的吗?”
听到岳思伦这么说,徒弟记录员差点没笑喷出来。
“你不是不说嘛,我们就是问了也浪费口舌,倒不如咱们都省省力气。”
“那不行呀,我得为自己辩解,不能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用了,领导说只有两个名额,刚才第一个走了,你也听到了,现在第二个也要结束,你说与不说意义都不大。”
“什么?第二个?山明海也出卖我?这不可能!我知道了,这是颜卿的阴谋,分化我和山明海的阴谋!”
旁边的老申在桌子下面狠狠踢了自己徒弟一脚,欲速则不达,这么直白的提示已经引起岳思伦的怀疑。
果然,这话听完岳思伦就闭口不言,盯着门缝向外看,竟然真的瞧见一个人影从门口走过。
颜卿!
..........
“不要妄图诈我,我绝对不会说一句对不起岳哥的话。而且我在东京说的,都是一些模棱两可的东西,你们查不实的。”
“我来找你,并不想询问,而是看看你这个可怜虫。”
山明海嗤之以鼻,出言嘲讽颜卿:
“我都说了,你不用诈我,别以为李大明那个软骨头胡乱攀咬就能牵扯到我和岳哥,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遵纪守法?”颜卿也乐了。“如果不是我亲自进过东方制药的仓库,说不定还真叫你这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给骗了。”
“你去过仓库?”
颜卿摆摆手,打断了这个话题。
“好了好了,我不想和你探讨这个问题,还是那句话,你说与不说,对我影响都不大,单凭东方制药制售假药假疫苗,你下半辈子就要在监狱里蹲着了。”
“空口白牙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告你诽谤,我要见律师!”
“你会见到律师的,但不是现在。我还是那句话,讯问期间主动交代问题,是给你减刑减罪的最好机会,除了现在,其他时间交代可没有这么大的力度,死刑变死缓,死缓变无期,无期变有期,你可要考虑好。”
“还是那句话,我考虑你~~~~”
“麻痹”这两个字,山明海终究还是没敢说出口,可见刚才的冰火两重天还是有很大的威慑力。
“山明海,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抗拒从严,其他人都坦白从宽呢?”
“不可能,岳哥不会出卖我。”
假哥们还处出真感情了,颜卿无语道: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的目标一直都不是你,而是岳思伦,这小子当年在婉儿单位楼下,差点做了我的情敌,在平安村后面还差点叫人杀了我,你不过是一个马前卒跟屁虫,何必这么执着为他保守秘密呢。”
“你不懂,岳家有能力救我们出去,你不要白费力~~”
话还没说完,就被颜卿粗暴打断:
“错!我明着告诉你吧,现在形势变了,之前不动是因为上面不想。现在上面有人释放了信号,什么岳家伍家之流统统都要打掉,否则你以为我在干什么?上面收拾岳家需要一个借口,好巧不巧我有一个现成的理由。”
“我~~!!!你!!”
“行了,道理你都懂,我不和你重复。三人走俩绝不是虚言,宁江这一摊烂事上面追究下来肯定要有人来扛,老百姓要说法,京城要交代,这个人是谁都无所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