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做过~~!!!不能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
“全天下都知道岳飞是忠臣,不也以莫须的罪名被赐死了。”
“不可能,岳哥不是这种人,他不会冤枉我,是李大明,都是李大明干的!”
“省省吧,他爸是市长,副部级;岳家有关系,通着天,你自己寻思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最后会扣到谁的头上。”
说完,颜卿便离开了山明海的询问室。
杀人诛心,山明海这下彻底慌了。颜卿说的是事实,和另外两人比,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弃子,李大明是本土地头蛇,岳思伦是过江龙,在专制铁拳的打击下,他的个人正义绝对没法得到伸张。
“颜卿!颜卿!你回来!你把话说清楚!”
砰!
但回应他的,是清脆的关门声。
颜卿轻轻推开门,声音很轻,轻到岳思伦是从室内空气流动才感觉到有人走进。
他抬起头,看见颜卿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笔录,没有靠近只是看着自己。
审讯室里的灯光很白,全部的亮光全都打在岳思伦的头上,颜卿则站在光影交界的地方,半边脸亮着,半边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岳思伦也盯着他,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对视,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墙上电子表在一秒一秒变动,不知道过了多久,颜卿动了。
他走到岳思伦面前,他把那份笔录放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你自己看看吧。”
经过刚才一事,岳思伦并不想对颜卿做出任何回应,但内心的好奇驱使他扫了一眼,只这一眼,他的手就抖了一下。
是山明海的供词,不知是真是假。
“很不幸,山明海什么都说了,他可以离开,看来要留在这里的是你了。”
岳思伦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稳住。
“小海不可能胡说,一定是你的阴谋,少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我早就看出这是你的诡计。”
“是与不是,你一看便知,不得不说,岳总的经营范围还真广泛,假药假疫苗,稀土病毒,啧啧啧~~”
“放屁!”岳思伦的声音变大,人跟着站起来怒道:“他不会说的!他是我兄弟!”
椅子被岳思伦的动作撞的咣咣响,颜卿给他按回座位,贴心地帮他翻开第一页。
“自己看看吧,死之前做个明白人。”
现在已经由不得岳思伦不信,颜卿刚才说的几个词,可都是岳思伦商业帝国里比较阴暗的一面。
随着岳思伦一页页翻,额头上的冷汗也止不住往下流。
第一部分写着稀土的事,工厂在哪,线路怎么走,到东京谁接货,给了李大明多少好处都一清二楚。
第二部分是国外实验室计划投放病毒的事,那个实验室的名字,那个联系人的样貌,甚至怎么去的北棒赌场都写了出来。
第三部分是写着假药假疫苗的事,山明海推了个一干二净,将责任全都推到岳思伦的头上。
岳的手开始抖,看得出内心极为不平静。
“这是假的!这是你们伪造的!”岳思伦抬起头,盯着颜卿眼睛里全是愤怒:
“你们伪造的!颜卿,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无冤无仇?岳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背对着岳思伦。
“犁庭行动时,我在平安村后山看到你在发号施令,龙哥为什么听你的?伍域怎么联系上龙哥的?”
岳思伦愣住了,他没想到颜卿会问出这个问题。
“我不清楚你说什么,我没去过什么平安村。”
“欲盖弥彰,算了,你说与不说都无所谓,伍域也交代了,一会儿给岳思伦的笔录封上,就记他全程抗拒,一言不发,反正山明海说了,什么事都是你干的。”
岳思伦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红得发紫。
“放屁!他放屁!”手指着那几页纸,岳思伦敲的纸面咔咔作响。“这上面写的,都是他干的!是他找的人!是他签的合同!是他!”
“是他?”颜卿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你刚才说是他?他是谁?”
“山明海!是山明海。”
二人的关系终于在颜卿的不懈努力下撕开了一道口子,颜卿决定趁热打铁: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你,就算放了李大明和山明海又能如何,抓住你这条大鱼就是头功一件。再说山明海答应,只要我放过他,东方制药在东坪利润全部留在当地,还可以无条件支持我师父的工作,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颜卿,只要你放过我,安康集团也可以,而且我们~”
“打住!前几天你将安康的核心资产都卖了,你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