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兄弟,见雷辉声泪俱下,不少人开始为他求情。彭蠡滨真的动了解散的念头,这本就是他出身特种旅的习惯,结果搞成骄兵悍将几次误事。
“我意已~”
就在这时,颜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大哥,不要意气用事,我们小队最开始的时候,不也是把任务搞得乱七八糟,尤其是老五更是特立独行,你不也把我们打造成王牌了。”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真的战士都是在血与火中历炼出来的,给他们个机会。”
有了颜卿的加入,彭蠡滨的气消了不少,这么说完,这群骄兵也敲打的差不多,于是点头同意下来。
“不过,我的决定不会变。”
“什么决定?”
“由我亲自担任突击队长!”
..........
矿洞里很黑,很窄。
彭蠡滨走在最前面,枪在手中,手电照出去,光柱瞬间被黑暗吃掉。他走得很慢,但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在石头上,踩在硬土上,避开碎石和枯叶。
“旅长,切角的时候不要这么大的动作~”
“旅长,横向移动时转身子就行,您这样容易左脚拌右脚~~”
“您~”
雷辉跟在后面,虽然枪端得很稳,但手心里被彭蠡滨惊的全是汗。
“我说雷辉啊,能不能小点声,都被敌人听见我们在哪了!”
走了几十步,前面出现了岔路,左边一条右边一条。彭蠡滨停下来,看了看左边的洞口,又看了看右边的。左边那个洞更窄,只够一个人侧身过。右边的宽一些,能走两个人。
彭蠡滨往左边走,雷辉跟上。
“旅长,”雷辉压低声音。“左边太窄了,万一”
“闭嘴,跟着。”
雷辉闭上嘴,左边洞越来越窄,石壁擦着肩膀,枪只能贴在胸口。彭蠡滨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探一探,踩实了再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面忽然宽了,彭蠡滨停下来举起手枪。
“怎么了?”
“就到这吧,再往前没什么意义。”彭蠡滨的声音很低,雷辉竖起耳朵听,却什么都听不见。洞里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按照计划,就从这里把洞口封死,既然他们不投降,就别怪咱们活活困死他们。”
原来,综合矿洞内的复杂情况,指挥部最终决定把矿洞一条条彻底封死,逼对方投降。彭蠡滨这次的任务,就是探一探洞穴的究竟。
“好,我这就通知后面的~”
就在这时,雷辉耳朵忽然一动,目光锐利地盯着前面黑黢黢的方向,将彭蠡滨护在身后。
“旅长小心!”
砰!
枪响了,子弹从前面飞过来,斜着打在彭蠡滨旁边的石壁上,碎石溅起来,崩在他脸上生疼。彭蠡滨往后一滚,躲到一块石头后面。
“旅长!”雷辉再次扑过去。
“别过来!”彭蠡滨喊了一声。
雷辉趴在地上,不敢动。他听见前面有很轻的脚步声,没几秒钟,枪又响了,黑暗里枪口的火光一闪一闪,闪烁着危险的火花。
虽然彭蠡滨凭着一腔热血,还有一点当年特种旅留下的底子,但无论是反应还是动作都不如雷辉,彭蠡滨的手枪才对准方向,雷辉的子弹已经正中黑暗中那人的眉心。
“好枪法!”
得到了彭蠡滨的夸奖,刚才的抑郁之色一扫而空,雷辉脸上再次扬起笑容。
“主要是旅长指挥有方!”
“少拍马屁!多研究实战!”
“是!”
又神经紧绷地探了几条矿洞,一个鬼影子都没看到,二人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彭蠡滨举起手,示意雷辉停下。
“知道部队中最忌讳什么嘛?”
“有令不行,有禁不止。”
“没错,你可以有想法也可以提,如果没有被采纳,必须坚决执行。当年解放战争时期,我党部队几百万之巨,可所有决策都在西柏坡进行,如果都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说辞来搪塞党中央,那怎么会有现在的盛世太平。”
“我明白了旅长,您放心,以后我一定~”
光线不好,二人仅凭手电上微弱的亮光辨别方向,雷辉正向彭蠡滨表态时,猛然发现彭蠡滨看向自己身后时瞳孔微缩,雷辉自知情况不妙,但危险在身后,做任何动作已然来不及。
也就在这时,彭蠡滨毫不犹豫地朝雷辉扑了过来,将他死死护在身下。
砰砰!!
血花四溅,雷辉的动作一点不慢,虽然被彭蠡滨扑倒,但也用最快的速度朝头顶的方向快速打了几枪,一声闷哼后,那边就没了动静。
“旅长!”雷辉翻身一把拽住彭蠡滨的后脖领子,使劲拖到旁边的石头后面。彭蠡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