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对母子熟练的配合中,可以看出他们已习惯了在毛颂扬面前“演戏”。
毛颂扬走进来后,还真就“上当”地叹息了一声:“媚儿,闹了一晚上还没消气呢?
昨晚咱们不是说好事情过去就算了吗,咋现在又哭上了?”
“你瞧瞧!”
毛颂扬指着在一旁“乖巧”看书的毛豆豆,继续劝虞媚儿:“豆豆正学习呢,你这当妈的哭,他能学心里去吗?”
“爸!”
毛豆豆转身冲毛颂扬嘟嘴道:“都怪你昨晚摔东西吓到了我妈,她一上午都哭了好几次了。”
“豆豆,妈没事!”
虞媚儿回身瞅了毛颂扬一眼,摸着眼角安慰儿子:“你好好看书吧,妈不哭了。”
“这就对了嘛!”
毛颂扬走到虞媚儿近前,弯腰想搀扶起她。
虞媚儿双腿一瞪,快速站起,一脸嫌弃地吼道:“你不用假惺惺关心我们!
你有优秀的大儿子,还有爱说脏话的好大儿媳妇,我和豆豆在你眼里越来越碍眼了吧?”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毛颂扬沉下脸,指着毛豆豆向虞媚儿告白道:“为了给豆豆一个轻松的生活环境,这几年毛青都很少回来住了。
难道你连他们回家吃顿饭也容不下吗?
再说了,昨天我让毛青和苏彤回来,也是为了集团的事。
你瞧你......”
“集团的什么事?”
虞媚儿打断毛颂扬,神色诧异地追问道:“你难道想让毛青回集团主事了?”
“他是我儿子,管集团的事不应该吗?”
毛颂扬理直气壮地回怼了虞媚儿一声,随即又缓和语气说:“媚儿,我知道你会说毛青当初在集团做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担心他把集团搞乱了。
可你总不能老揪住他以前的问题不放吧?
豆豆现在还小,集团的事不让毛青帮我,谁能帮我?”
“老公,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虞媚儿很聪明地不再和毛颂扬针尖对麦芒。
她走到毛颂扬身边,语重心长道:“老公,我的意思是集团不是有职业经理人嘛,咱们没必要明知毛青毛病多,还让他乱搅和。
你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可不能......”
“我知道!”
毛颂扬听多了虞媚儿类似的“良言”,没让她说完,摆手道:“毛青的确有问题,可他这几年也有了不少改变。
当然,我会继续打磨他,暂时没想让他回集团。
实话告诉你吧,昨晚毛青和苏彤之所以回来,是我想借助苏彤和立夏集团聂董的同学关系,解决集团的一点小事。”
“聂董?聂枫?!”
“是啊!”
毛颂扬手搭在虞媚儿肩头,轻柔慢拍道:“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苏彤竟会有如此厉害的同学。
当初是我看走了眼,没料到立夏集团发展势头如此强劲儿。
现在咱们集团遇到了瓶颈,急需搭上立夏集团这辆快车,再往前走一步。
可没想到,咱们在省城刚和立夏集团搭上关系,就被聂枫一句话掐断了。
所以,我想借助苏彤和聂枫的私交关系,解决这件事,顺便.....”
“我看...悬!”
虞媚儿盯着毛颂扬迟疑着断言道:“聂枫和苏彤的关系没到这个程度!”
“你这话怎么讲?”
“老公,我觉得聂枫和苏彤的私交并不好!”
“你也和聂枫很熟吗?”
毛颂扬回退一步,审视着虞媚儿,不解道:“你怎会知道聂枫和苏彤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