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玫瑰园遇到过一次聂枫和苏彤,剩下的也就早上在湖边跑步时,偶遇过聂枫两三次。
虽说最后一次见面时,聂枫已不要脸地一见面就想“抱抱”她。
可虞媚儿对聂枫的了解并不多。
至于聂枫和苏彤的关系,她曾试探着问过聂枫两次“是不是和苏彤一伙的”。
聂枫没有明确回答,仅一味“讨好”她。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聂枫和苏彤私交不好,仅能证明聂枫对她感兴趣。
可如今听毛颂扬想借助苏彤和聂枫拉关系,她又忍不住“吃醋”,妄自给二人下定论,不愿让苏彤“出头”。
不过,面对毛颂扬的质疑,虞媚儿有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老公,我和聂枫怎会熟呢?
只不过他在咱们这儿也有一套别墅,早上跑步时偶尔遇到过一两次。
他是苏彤的同学,主动给我打招呼,我作为长辈总不能不理他吧?”
“对了!”
虞媚儿一惊一乍地走到毛颂扬身边,指着毛豆豆说:“有一次聂枫和我打招呼时,你和豆豆也在湖边的。
还有,毛青和苏彤结婚时,他应该也参加婚宴了。”
“是吗?”
毛颂扬愣了一下,着实对聂枫没什么印象。
可转瞬,他又问虞媚儿:“你既然和聂枫不熟,怎会说他和苏彤关系不好呢?”
“我...猜的!”
虞媚儿解释说:“我和聂枫没什么话题,见面时也就聊两句苏彤。
可他对苏彤的事一问三不知,听起来像是没什么联系。”
“媚儿,你猜的没错!”
毛颂扬赞同地点了点头:“昨晚苏彤也说和聂枫没什么来往。
今天我派人以苏彤的名义去拜访聂枫,聂枫仅露了个面,就故意躲开了。”
“怎么样?我就说他们没什么私交吧?!”
虞媚儿一听苏彤没起作用,立即高兴了起来。
为儿子豆豆的前途着想,打压毛青和苏彤是她作为母亲的“职责”。
可她如此为聂枫和苏彤“证明”,倒让这对早就暧昧不清的男女更加“清白”了。
不过,毛颂扬并不这样认为,他笑了笑说:“关系好不好是走动出来的。
以后让苏彤和毛青多和聂枫勤来往,我再安排人多用些商业手段。
总之,聂枫这个人很重要!”
虞媚儿“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这个时候,再打压苏彤和毛青已没有任何意义。
关键是毛颂扬说聂枫“重要”啊!
回想这位她儿媳苏彤的同学,早上跑步仅见过几次面,就骚话不绝口地想“抱抱”她,还被不少骚娘们主动撩拨的帅小子。
虞媚儿微微点了点头,觉得聂枫越来越有“意思”了......
聂枫吃过午饭后,没再回办公室,从立夏会馆出来后,溜达着来到了步行街“老余杂货铺”。
老余主动起身端来一杯茶,没等聂枫说什么,他却先说了句“谢谢”,躺在了躺椅上。
聂枫瞅着他美滋滋的模样,猜疑道:“你个老东西,是不是去看过我燕姐了?”
“看过了!”
老余头斜眼瞟了聂枫一眼,摇动起躺椅,乐呵道:“我去立夏大酒店偷偷看了她一眼,没敢露面!
我这大闺女...真好啊!”
聂枫“哼哼”了两声,喝了一口茶,也躺了下来。
老余头继续道:“小子!我知道你不会娶燕子,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让我知道她还活着,而且还过得这么好。
作为父亲,说这样的话很悲哀。
可事实摆在面前,我也不得不认。
你曾救过燕子的命,又帮她这么多,我相信她除了你也不会再跟别人。
所以,我还得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聂枫摇晃着躺椅说:“除了认你做老丈人,其他的都好说。”
“你和燕子给我生个大外孙吧!”
老余头起身拉住聂枫的手腕,直目瞪眼道:“要是你能让燕子给我生个大外甥,就算我只看一眼就死,也知足了!”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
聂枫被老余头近距离盯着浑身不自在,仰身就想站起来......
可老余头干瘦的手按在他手腕上,稍稍一用力,聂枫立马全身一麻,又躺了下来。
老余头“嘿嘿”一乐:“小子,你以为我只会相面忽悠人?
丘吉会的我不会,但我也有保命的手段,想学不?”
“你个老东西......”
聂枫不受威胁地挣扎了一下,想全力甩开老余头的爪子。
可惜,他一丝气力也无法使用,只能继续躺在躺椅上,摇头道:“老余,没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