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已经凉了,但江权没在意。
门口排队的人重新排好,比之前更长了。
不少人已经开始奔走相告。
“喂,快来济世堂!江大夫刚才把岛国人打了!一巴掌扇掉两颗牙!对,就在医馆门口!快来看!”
李威站在门口维持秩序,笑得合不拢嘴。
“都排好队啊,江大夫今天心情好,再多看十个号!”
张猛从里面搬出一箱矿泉水,挨个发给排队的人。
“天气热,喝口水,别中暑了。”
医馆门口热热闹闹的,笑声、说话声、手机拍照声混在一起,整条街都跟着活了起来。
对面卖煎饼的大叔扯着嗓子喊。
“江大夫威武!今天煎饼半价,庆祝岛国人滚蛋!”
旁边奶茶店的姑娘也跟着起哄。
“奶茶也半价!江大夫牛逼!”
整条街都在起哄。
江权坐在诊桌后面,听着外面的喧闹,嘴角微微翘起。
云裳站在旁边,偷偷看了江权一眼,又低下头,手里的药材理了半天也没理顺。
林傲天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师父,那三个阴阳师废了,山本一郎也跑了,他们会不会再来?”
江权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应该会,岛国人不知好歹,得势又会蹦跶。”
林傲天一愣。
“那怎么办?”
江权放下茶杯,拿起下一张方子。
“来就来了,怕什么。”
林傲天看着师父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份淡定,这份从容,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正的底气。
不远处,三辆黑色轿车在街角调了个头,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山本一郎捂着半边肿脸走下来,身后跟着三个黑袍阴阳师,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但还能站住。
医馆门口排队的人还没散,看到他们又回来了,纷纷警惕起来。
“还来?脸没被打够?”
“这次又带了什么人?”
山本一郎站在十米开外,不敢靠近。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朝医馆里面喊:“江权!打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比医术!”
医馆里安安静静,没人回应。
山本一郎壮着胆子又喊:“我山本一郎,岛国汉方医传承人,今天正式向你挑战!三局两胜,比针灸、比用药、比实战!你敢不敢?”
排队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这岛国人疯了?刚才被打成那样还敢来?”
“人家说了,比医术,不是打架。”
“江大夫会答应吗?”
医馆的门开了。江权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茶。
山本一郎下意识后退一步,身后的三个阴阳师也跟着退了一步。
江权看了他一眼:“怎么比?”
山本一郎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挺起胸膛:“我带了病人来。第一局针灸,谁能让病人恢复得更好,谁赢。”
他一挥手,身后一个阴阳师从车里推出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大夏面孔,瘦得皮包骨,嘴角歪斜,右手蜷缩在胸前,右腿拖在地上,一看就是中风后遗症。
山本一郎指着轮椅上的男人说:“这位是大夏人,中风瘫了三年,各大医院都治不了。今天,我们就在他身上下针。谁能让他的症状改善,谁赢。”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
“这人我认识!城东卖早点的老赵!三年前中风瘫了,老婆跑了,儿子也不管他,太惨了。”
“大医院都治不了,这岛国人能行?”
“江大夫肯定行!上次大会上,一个时辰治好牛皮癣你们忘了?”
山本一郎听到这些话,嘴角抽了抽,但没发作。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排银光闪闪的细针。
“这是我们岛国祖传的银针,比普通银针细一倍,刺入穴位几乎没有痛感。”他取出银针,走到轮椅前,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老赵,“看好了!”
第一针扎下去,老赵没什么反应。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山本一郎的手法确实娴熟,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穴位,深浅得当,角度恰到好处。他的手指很稳,捻针的动作带着一种节奏感,像在弹奏某种乐器。
十几针下去,老赵蜷缩在胸前的右手手指动了一下。
山本一郎眼睛一亮,大声说:“看到了吗?手指动了!这就是我们岛国针灸术的神奇之处!”
他转向围观的人群,声音更大:“你们大夏人有这样的本事吗?没有!你们的针灸早就失传了,现在学的那点东西,都是从我们岛国传回来的!”
围观的人气得脸都红了,但看到老赵的手指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