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又不好反驳。
山本一郎得意洋洋地收起银针,冲江权抬了抬下巴:“轮到你了。不过我看不用比了,你不可能比我强。认输吧,别丢人了。”
他身后的三个阴阳师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脸色苍白,但笑得很开心。
江权没说话,走到轮椅前,蹲下来看了看老赵。
老赵的眼睛浑浊,嘴角歪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看到江权,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大...大夫...”
江权点点头,握住他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去。片刻后,松开手,从袖中取出金针。
只有一根。
山本一郎愣了一下:“就一根?”
江权没理他,将金针在指尖捻了捻,然后刺入老赵的后腰。位置在脊柱旁边,偏下,靠近尾椎的地方。
这一针下去,老赵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山本一郎笑了:“哈哈哈,扎错了吧?那是腰,跟中风有什么关系?你连穴位都找不准,还好意思叫神医?”
他身后的阴阳师也跟着笑:“大夏人就是大夏人,装模作样。”
江权没理他们,手指轻轻捻动金针。
一缕真气顺着针尖渡入老赵体内,沿着脊柱往上走,经过腰椎、胸椎、颈椎,直入大脑。
老赵的身体开始发抖,先是腿,然后是腰,最后是手臂。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疼...好疼...”老赵咬着牙喊。
山本一郎笑得更大声了:“看到了吧?他把人扎疼了!这是治病还是杀人?”
话音未落,老赵的右腿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