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山本一郎显然不觉得自己会摔。
医馆被折腾了一周之后,山本一郎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
这天晚上,山本一郎带着人来了。
不是五个,是五十个。
五辆面包车停在医馆门口,车门拉开,人像下饺子一样涌出来。
清一色的黑西装,手里拎着棍棒,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山本一郎从最后一辆车里下来,穿着一身白色和服,脚踩木屐,手里捏着一把武士刀。
脸上的伤还没好全,半边脸还是肿的,但那股得意劲儿已经藏不住了。
山本一郎站在医馆门口,仰头看着那块烫金的匾额,深吸一口气,大声说:“江权,出来!”
医馆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但没人应。
山本一郎等了几秒,提高声音:“江权!出来见我!今天咱们把账算清楚!”
还是没人应。
山本一郎身后的五十个打手开始起哄,有人用棍棒敲地面,有人吹口哨,有人用岛国话骂骂咧咧。
对面煎饼摊的大叔收了摊躲在店里,奶茶店的姑娘拉上了卷帘门,整条街的灯一盏接一盏灭了,只剩医馆门口那盏旧灯笼还亮着。
山本一郎觉得差不多了,一挥手:“把这块破匾给我砸了!”
两个打手搬着梯子冲上来,刚架好,医馆的门里飞出一根金针。
梯子腿断了,两个打手从上面摔下来,一个崴了脚,一个磕破了头,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叫唤。
山本一郎的脸色大变。
本能退后一步,抽出武士刀,刀尖指着医馆门口:“给我上!砸了这家店,出了事我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