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宋引章垂眸含羞,指尖微微蜷缩,青涩动人,眼底满是少女怀春的羞涩与依恋,早已对他心生爱慕,无法自拔。
一温一甜,一刚一柔。
一烈一清,一媚一纯。
尽在他掌控之中。
周遭茶客往来,人声隐约,谁也看不出这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吴公子,温和皮囊之下,藏着怎样深沉幽暗的心思。
只当是佳友相伴,美人在侧,岁月静好,一派和睦。
吴越唇角微扬,笑意温和,如同春日暖阳,眼底却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这世间女子,无论是清冷孤傲,还是坚韧不屈,在他这把温柔刀面前,从来没有人能真正躲得过去。
顾千帆那般冷硬刻薄、身居高位之人,都能被赵盼儿怼得哑口无言,被她的锋芒逼得步步后退。
可对付他吴越 ——
不一样。
顾千帆只会用权势与冷硬去压人,去逼人低头。
而他,只用温柔。
温柔地靠近,温柔地关照,温柔地攻破心防,温柔地让你心甘情愿,沉沦其中。
这世上,还没有谁能躲得过他的温柔刀。
更没有谁,能真正逃出他的手掌心。
吴越轻轻放下茶盏,目光再次落在赵盼儿身上,语气依旧温和:
“盼儿煮的茶,便是与别处不同,清香回甘,喝惯了你这里的茶,再去别家,反倒觉得索然无味了。”
赵盼儿闻言,抬起头,浅浅一笑:
“吴公子过奖了,不过是些寻常手艺,哪里值得你这般夸赞。若是你喜欢,以后常来便是,茶管够。”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吴越轻笑,“往后,怕是要天天来打扰盼儿了。”
“公子肯来,是我们茶坊的福气,何来打扰一说。” 赵盼儿一边收拾着茶具,一边轻声道,“只是我这儿地方小,人多杂乱,怕委屈了公子。”
“有好茶,有佳人,有清净之处,便不算委屈。”
吴越这句话说得自然,语气平常,仿佛只是随口一句称赞。
可落在赵盼儿耳中,却让她心头轻轻一跳。
佳人……
他是在说她,还是在说引章?
她不敢深想,只当作是公子随口客套,低头继续忙碌,掩去心头那一丝异样。
吴越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笑意更深,却不动声色,转而看向宋引章:
“引章近日琵琶练得如何?前几日听你弹了一曲,技艺又精进不少,假以时日,必定名动京城。”
宋引章一听到琵琶,眼睛微微亮起来,却依旧有些怯生生:
“我…… 我还在练,怕弹得不好。”
“不用妄自菲薄。” 吴越语气认真,“你的天赋本就极佳,只是缺少人指点,也缺少几分自信。往后,你只管安心练琴,有我在,没人敢再轻视你半分。”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
“等过些日子,我带你去见一见京城中真正懂琴的名家,让他们指点你一二,也好让你开阔眼界。”
宋引章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真…… 真的可以吗?”
她做梦都想得到名家指点,想堂堂正正站在人前,靠技艺立足,而不是被人当作以色侍人的乐妓。
“自然是真的。” 吴越点头,“我何时骗过你?”
宋引章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只能拼命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盼儿在一旁听着,心中更是感激。
她知道,吴越说得出,便一定做得到。以他的身份与能力,不过是举手之劳,可对引章而言,却是改变一生的机会。
“吴公子,你对我们姐妹,实在是太好了。” 赵盼儿轻声道,“这份恩情,我们……”
“何须说恩情。” 吴越打断她,目光坦然,“我只是觉得,像你们这般好的女子,不该被埋没,更不该被人轻贱。我不过是顺手相助,举手之劳罢了。”
他越是这般轻描淡写,不图回报,赵盼儿心中便越是信任与感激。
她甚至暗暗想,若是早些年遇上吴越,或许她便不会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伤。
只是这些念头,她也只敢在心中一闪而过。
她早已不是天真少女,不敢再轻易对男子动心。
吴越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与疲惫,心中了然。
赵盼儿这朵花,看似坚强,实则早已伤痕累累。她把所有的刺都竖在外面,保护自己,也保护妹妹。
可越是带刺的玫瑰,被彻底驯服之后,便越是动人。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赵盼儿。
不是那个精明强干、独当一面的茶坊老板娘,而是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