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所有防备、只在他一人面前温柔脆弱的女子。
“盼儿,你也别总是这般辛苦。” 吴越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心,“茶坊的事情繁杂,你一个女子撑着,难免劳累。若是有什么难处,或是有什么搬搬抬抬的重活,不必自己硬扛,尽管开口告诉我。”
赵盼儿心头一暖。
这些年,所有人都觉得她能干、坚强、无所不能,就连她自己也这么认为。她习惯了独自扛下所有,习惯了不麻烦别人,习惯了再苦再累也咬牙撑着。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从来没有人,真正心疼过她的辛苦。
她强压下心头那股酸涩,轻轻一笑:
“多谢公子关心,我都习惯了,这些事,还难不倒我。”
“习惯了,不代表就应该。” 吴越看着她,眼神认真,“你也是女子,也会累,也会怕,也需要有人依靠。不必凡事都自己扛着,那样,太让人心疼了。”
“让人心疼” 四个字,轻轻落在赵盼儿心上。
像是一滴温水,滴落在早已干涸的心田。
她猛地抬头,撞进吴越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轻视,没有算计,没有利用,只有一片真切的怜惜与关怀。
那一刻,赵盼儿几乎要沦陷。
她连忙移开目光,掩饰性地拿起抹布擦着桌子,声音微微有些发紧:
“公子…… 莫要说笑了,我早已不是小姑娘,哪里还需要人心疼。”
“是不是小姑娘,都值得被人心疼。” 吴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在我这里,你不必逞强。”
赵盼儿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默默收拾着桌面,耳尖却悄悄泛红。
她不敢再接话,也不敢再看他。
她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把藏在心底多年的委屈与辛苦,全都倾诉出来。
吴越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模样,心中暗自一笑。
第一步,已经成了。
攻破心防,从来都不是靠轰轰烈烈的大事,而是靠这一点一滴、渗入骨髓的温柔与关照。
他要让赵盼儿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温柔,习惯他的照顾,习惯在他面前卸下所有伪装。
等到习惯成自然,那便是她再也离不开他的时候。
吴越重新端起茶盏,目光在两女之间缓缓流转。
左边,是心防渐卸、渐渐动情的赵盼儿。
右边,是满心依恋、早已沦陷的宋引章。
一个温柔坚韧,风情藏于骨血,不轻易示人,却一旦动情,便是全心全意。
一个青涩娇柔,纯粹干净,如同白纸一张,任他描绘。
这样两朵绝色,都在他身边,都在他掌控之中。
人间至乐,莫过于此。
至于那些真心、情意、底线 ——
吴越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
在绝对的实力和算计面前,不过是最无用的东西。
他这一生,从不会被情情爱爱束缚,更不会为了任何女子,乱了自己的方寸。
他要的,从来都是掌控。
掌控人心,掌控局势,掌控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人和物。
茶烟袅袅,升腾而起,模糊了他眼底深处那点毫不掩饰的占有与贪婪。
赵盼儿还在默默煮茶,心中一片安稳。
宋引章还在低头含羞,满心都是欢喜与期待。
她们都以为,自己遇上了此生难得的贵人,遇上了可以依靠信赖的人。
她们都以为,往后的日子,会安稳平静,岁月温柔。
她们都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一张精心编织的温柔大网之中。
越是温柔,越是致命。
吴越轻轻抿了一口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温和的笑意。
不急。
真的不急。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逗弄,慢慢采摘,慢慢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