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相公手持吴越的文章,双手气得发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当着百官的面,将文章狠狠摔在地上,厉声咆哮。
“竖子狂妄!简直是无法无天!一个无名无姓的落魄书生,也敢妄议朝堂,痛骂旧党,驳斥本相的言论,甚至敢诋毁我朝祖制,罪该万死!”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眼底满是杀意,“此等狂悖之徒,若不将其挫骨扬灰,难消本相心头之恨,难平旧党众人心头之怒!”
周围的旧党官员纷纷附和,个个义愤填膺,痛骂吴越不止。
“韩相公所言极是!这吴越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口出狂言,辱骂旧党,诋毁重文轻武的祖制,分明是活腻歪了!”
“一个连科举都未曾得中的书生,也配妄议朝堂大事,也配评价好男儿的标准?简直是荒谬至极!”
“他这是公然挑衅旧党,挑衅朝堂,若不严惩,日后必有无耻之徒效仿,到时候朝堂岂不乱了套?”
“恳请韩相公下令,全城搜捕这吴越,将其抓捕归案,凌迟处死,以儆效尤,让天下人都知道,诋毁旧党、妄议朝堂的下场!”
还有些旧党官员,气得浑身发抖,言辞间满是怨毒。
“这吴越定是被新党收买了!不然怎敢如此嚣张,竟敢公然与旧党为敌,痛斥重文轻武?
定是新党暗中授意,想借这书生之手,打压我们旧党!”
“没错!新党向来与我们势不两立,如今借一个无名书生的文章搅乱朝堂,其心可诛!我们不仅要抓吴越,还要严查新党,看看他们到底在暗中搞什么鬼!”
整个旧党阵营,一片怒火滔天,人人都将吴越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立刻将其抓捕归案,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愤。
他们纷纷联名上书,恳请皇上严惩吴越,严查背后是否有新党指使,甚至有人提出,要焚烧所有流传的文章,禁止百姓议论此事,妄图掩盖自己的丑态,压制舆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