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辽国朝廷为了扩充势力,频繁下令让“耶律烈”派兵南下侵扰南朝边境,掠夺物资。
吴越早已看透辽国的残暴,也不愿让燕云百姓再次陷入战乱,更不愿与南朝刀兵相向,于是暗中拖延,表面上奉命出兵,实则每次都只是虚张声势,甚至暗中保护南朝边境的百姓。
可辽国朝廷察觉到异样,派使者前来问责,还暗中派兵力监视“耶律烈”,企图夺回燕云的控制权。
事已至此,吴越知道,再也无法隐瞒身份。
他当即撕下易容,向麾下将士与百姓坦白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斩杀耶律烈、易容取而代之的真相。
令他没想到的是,麾下将士与百姓得知真相后,不仅没有背叛他,反而更加忠心——在他们心中,吴越早已不是那个“契丹皇族耶律烈”,而是给他们土地、给他们安稳日子的主子,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来自南朝还是北地,他们都会誓死追随。
随后,吴越正式起兵,公开与辽国决裂,率领麾下将士,抵御辽国派来的军队。
此时他的队伍,早已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加之将士们忠心耿耿、作战勇猛,又熟悉燕云的地形,与辽军大小数十战,屡战屡胜。
其中最震撼人心的一战,便是吴越率领三万将士,抵御辽国十万铁骑的入侵,他利用黑土地周边的地形优势,设下埋伏,诱敌深入,一举击溃辽军主力,斩杀辽军大将数名,缴获军械无数,逼得辽军狼狈北撤,再也不敢轻易南下侵扰燕云。
这一战,彻底奠定了吴越在北地燕云的地位,他的队伍迅速壮大到五万余人,掌控了整个燕云十六州,成为北地最强大的一股势力。
消息传回南朝汴京,整个宋人朝野都被震惊得目瞪口呆,无人敢相信,那个当年在汴京用一个“呸”字戏耍旧党的狂悖举人,竟然在北地燕云闯出了如此大的天地,不仅斩杀契丹皇族、取而代之,还凭借黑土地开垦与仁政,笼络了人心,组建了强大的队伍,大败不可一世的辽国铁骑。
震惊过后,汴京上下率先被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所席卷。
朝堂之上,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消散,朝臣们争相议论,脸上满是振奋之色。
百姓们更是奔走相告,欢呼雀跃,将吴越奉为拯救北地汉人的英雄——长久以来,北宋一直被辽国欺压,燕云十六州被辽国占据多年,朝廷数次出兵收复都无功而返,如今吴越以一介布衣之身,不仅夺回燕云,还能大败辽军,这无疑是给积弱的北宋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新党官员们率先上表,称赞吴越雄才大略,是北宋的福星;即便是此前一心想要制裁吴越的旧党众人,此刻也收敛了怨毒,神色复杂,虽不愿承认,却也不得不佩服吴越的能耐,毕竟吴越的崛起,实实在在地打击了辽国的气焰,也为北宋缓解了北方边境的压力。
宫中的皇帝更是难掩喜色,连日来的愁眉终于舒展,对着北方连连赞叹,直言吴越乃是上天赐予北宋的奇才。
可这份兴奋并未持续太久,朝堂之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一股隐秘的心思开始在朝臣之间蔓延,最终汇聚成朝堂上下的共识——与其让吴越在燕云自立门户,成为一股不受掌控的强大势力,不如将他招抚归附,为北宋所用。
这心思看似为了国家,实则藏着满满的算计,说白了,就是北宋朝廷想打如意算盘,让吴越成为抵挡辽国的“挡箭牌”,借助他手中的兵力和燕云的地势,抵御辽国南下,北宋则可坐收渔利,既不用耗费自身兵力粮草,又能稳固北方边境,甚至可借吴越之手,进一步削弱辽国势力。
旧党率先转变态度,李清臣一改往日的怨毒,主动上奏:“陛下,吴越虽狂悖,却有绝世之才,如今手握重兵,掌控燕云十六州,若能将其招抚归附,让其镇守北地,抵挡辽寇,则我大宋北方边境可保无虞,再也不必受辽国侵扰之苦。”
韩琦也随即附和,语气凝重:“陛下,李清臣所言极是。
吴越麾下将士忠心耿耿,且熟悉辽军战法、通晓燕云地形,若能为我大宋所用,实乃我大宋之幸。
若放任其自立,日后恐成大患,不如早做招揽,以恩威并施,将其纳入掌控。”
新党官员本就对吴越颇有赞誉,见状也纷纷赞同,有人补充道:“陛下,吴越本是宋人,想必心中仍有家国之情,只是不满朝堂迂腐才北走燕云。
如今我大宋若能示以诚意,许以高官厚禄,必能打动于他。”
朝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皆主张招抚吴越,将其变为北宋抵挡辽国的屏障,这歪心思已然摆上明面,却无人敢直言其算计,皆以“为国分忧”为由,劝说皇帝。
皇帝心中早已动了同样的心思,他深知北宋积弱,无力单独与辽国抗衡,吴越的崛起,恰好给了北宋一个绝佳的机会。
沉吟许久,皇帝拍板定夺,决定派使者携带圣旨,前往燕云招抚吴越。
为了显示诚意,也为了彻底拉拢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