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惜许下重磅承诺——册封吴越为“燕云王”,赐金印紫绶,享有封地燕云十六州的自治权,无需向汴京缴纳赋税,麾下将士皆可按品级授予官职,俸禄参照大宋藩镇标准,远超普通官员,甚至给予吴越“便宜行事”之权,除了需奉大宋为正朔、抵御辽国之外,其余事务皆可由吴越自行决断,朝廷绝不干涉。
要知道,北宋虽偶有封王之举,却多是追封先贤或皇室宗亲,异姓封王极为罕见,可见皇帝为了让吴越归附、成为抵挡辽国的屏障,已然下了血本。
旨意拟定完毕,皇帝亲自挑选了心腹大臣作为使者,携带重金、圣旨以及册封的金印,连夜奔赴燕云,务求能说动吴越归附大宋。
一时间,汴京上下都在期盼吴越能够应允,所有人都打着同样的算盘——让这个在北地崛起的奇才,成为大宋北方最坚固的屏障,替大宋挡住辽国的铁骑,而北宋则可安享太平,坐观其变。
旧党众人得知消息后,更是面色惨白、难以置信——他们费尽心机想要制裁吴越,却没想到,吴越竟直接逃离汴京,在北地崛起,成为连辽国都忌惮的势力,这无疑是在他们脸上又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清臣瘫坐在椅上,神色颓然,口中反复呢喃:“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韩琦也难得失态,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他深知,吴越的崛起,不仅会影响宋辽局势,更会对南朝的朝堂格局,造成难以预料的冲击。
新党官员们则面露喜色,纷纷赞叹吴越的雄才大略,有人甚至提议,派人联络吴越,借助他的力量,对抗辽国、压制旧党。
宫中的皇帝得知消息后,先是震惊,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深思,他望着北方的方向,低声道:“此子,果然不凡,倒是朕小看他了。”
汴京的百姓、学子,得知吴越在北地抗辽大捷的消息后,更是奔走相告,昔日对他的争议,渐渐变成了敬佩与赞誉。
茶馆酒肆之中,百姓们纷纷称赞吴越为英雄,感叹他以一介举人之身,在北地撑起了一片天,远比朝堂上那些只会空谈祖制的官员更有担当。
此时的吴越,站在燕云的城楼上,望着广袤的北地大地,望着脚下肥沃的黑土地,身后是忠心耿耿的将士与百姓,身前是平静了许多的边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辽国未灭,百姓未安,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南朝的震惊与动荡,不过是他崛起之路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这篇故事要收尾了,因为我的身体状态根本没写好,结束后要是手好点,我打算写回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