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
“干什么呢?在此喧哗成何体统!”
众人闻声一惊,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嬴政一身玄色龙纹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自带睥睨天下的威严,缓步踏入院中。
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风都静了三分。
淳于越一见帝王驾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上前躬身叩拜,指着龙牧遥急声进言:
“皇上!此人不知是何处来的无名宵小,整日蛊惑公子荒废学业,沉迷旁门杂学,还将殿庭院落弄得一片狼藉!
臣恳请陛下将此人逐出东宫,切莫让他耽误了公子的前程!”
龙牧遥不慌不忙,上前对着嬴政微微拱手,不卑不亢,语气坚定:
“皇上明鉴,我并非蛊惑公子,只是想为公子、为大秦造出一种比竹简更轻便、比绢帛更便宜的书写之物。
此物若成,利在当下,功在千秋。”
嬴政目光沉沉落在龙牧遥脸上,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似是看穿了万般心思。
他望着龙牧遥那张莫名带着几分熟悉的面容,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决断:
“好,朕信你一次,那就让他试试。”
淳于越一听,顿时急了,连忙上前一步:
“皇上!此等旁门左道之术,万万不可轻信啊!”
嬴政冷眼一扫,淳于越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言。
就在此时,淳于越心有不甘,咬牙看向龙牧遥,冷声放话:
“竖子休要狂妄!我且与你立下约定——若是你造不出此物,便是欺瞒公子、祸乱东宫,必须立刻离开扶苏公子身边,永世不得再入东宫半步!”
龙牧遥抬眸迎上淳于越挑衅的目光,重重一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我答应你!”
话音一转,他目光锐利,寸步不让:
“但若是我真的造出了纸,证明此事并非旁门左道,而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你淳于越,便要当众向我、向公子道歉。”
淳于越气得面色涨红,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龙牧遥,认定此人绝无可能造出什么神奇之物,当即重重的“哼”了一声,硬声应下:
“好!我答应你!但愿你到时,莫要悔不当初!”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