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形成合围之势。
而他的幽州突骑,经过一番激战,已折损近千。
再不突围,就走不掉了。
“传令——!”
成廉咬牙厉喝,“向西突围!放信号!”
“诺!”
亲兵领命,飞驰而出。
“呜呜——”
号角声响起,低沉而悠长。
幽州突骑听到号角,立刻放弃缠斗,向西突围….
而西曲阳城中的军师徐庶,收到信号后,当即率领城中五千辅兵开西门西撤,对淮南这支白袍军来说,西曲阳城已没有守下午的必要了。
战场上,成廉断后,挥舞战刀,奋力厮杀,为部下争取时间。
“匹夫休走!”
文丑策马追来,长枪直取成廉后心。
成廉侧身闪避,反手一刀,逼退文丑,随即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向西疾驰。
“追!”
文丑又急又恨,“别让他跑了!”
齐军轻骑蜂拥而上,紧追不舍。
可成廉麾下的幽州突骑,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们骑术精湛,配合默契,且战且退,硬是在齐军的追击中杀出一条血路。
……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成廉勒住缰绳,回头望去。
身后,追随他突围的幽州突骑,少了一小半,以他多年军旅生涯的经验估摸,身后只有三千余骑。。
他们浑身浴血,人困马乏,却仍倔强地挺直腰板,没有一个人倒下。
“将军……”
亲兵策马上前,声音沙哑,“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成廉没有回答。
他抬头望向西方,那里,是汝南的方向。
“走。”
他最终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去汝南。然后……再杀回来!”
“驾——!”
战马长嘶,蹄声如雷。
三千余残骑,在夕阳的余晖中,向西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