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依旧冥顽不灵,休怪本座不再留手,就地格杀!”
黄风:“……”
望着灵吉身边的定风珠,他的眼中充满不甘,“明明是你们杀光我全族,还大言炎炎,说什么点化!没有你们灵山,我本不用承受痛苦!”
“妖,本该死。”灵吉双手合十说,“然灵山有好生之德、惜才之心,故留你性命,若你无法体会这份良苦,来世还有机会!”
“说得好!”黄风嘶吼着。
“那昆仑山上,太真王母可是妖?扶桑树下,东华帝君可是妖?还有人族之祖,人首蛇身的女娲娘娘可是妖?”
“你们灵山敢不敢,杀上昆仑、斫断扶桑,将太真王母、东华帝君一并斩杀?”
黄风的钢叉直指天穹的大仙。
“……”
空生小心翼翼地撇过头去。
他承认,自己真是小瞧了这位貂鼠大妖。这位是真的猛!
连太真王母、东华帝君,甚至是女娲圣母都敢拿出来胡说。
真不怕圣人天罚,落到自己头上啊!
灵吉的情绪毫无波动,“太真王母尊者,人首豹尾、虎齿善啸;东华帝君陛下,鸟面人身、皓发虎尾;均为先天大凶。”
“后得女娲圣人点化,蜕去凶恶,保境安民,庇护一方百姓,维系人伦秩序。”
“他们均已得道。”
“你既以太真王母、东华帝君为榜样,何不效仿二位尊者,放下心中杀孽,入我灵山,皈依我佛,享无极大道。”
黄风听完无力反驳。
柏嘉凡开口,问:“请问大仙,何为得道?”
灵吉瞥了他一眼,本不欲回答,但见众生愚昧,便大发慈悲,解释说:“入我灵山,方可得道!”
“没有标准吗?”柏嘉凡又问。
“灵山就是标准!”他回答说。
“那我杀人放火,是不是只要入了灵山,也能得道?”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灵吉心中冷笑地看着黄毛小儿,已经预判到他接下来的问题——是不是一旁的鬼新娘也能入灵山得道?
他已准备好数套说辞。
柏嘉凡真诚发问:“那么大仙,您成佛了吗?”
灵吉:“……”
他咬紧后槽牙,死死捏着飞龙宝杖。
柏嘉凡笑着问:“既然您入灵山这么久,为佛祖流血又流泪,尚且没能得道成佛,我们这些小辈要何时才能得道成佛?”
“依我看,大仙,灵山根本就是在耍你!不如我们一起去东方,我相信,女娲娘娘天恩,一定愿意收留我们!”
“我这样说,不仅仅是不忍心看大仙上当受骗,更重要的是……”柏嘉凡指着小须弥山的方向,“你此刻回灵山,只会受罚!”
黄风听到这里,思绪豁然开朗,急忙接上话茬,说:“大仙,你舍下小须弥山的危机不顾,千里迢迢来追我,不就是为了减轻责罚。”
黄风反向举起钢叉。
神风对准灵吉,钢叉对准自己,“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死在这里,你要如何向灵山交代?”
“!!!”
灵吉怒目圆睁,“威胁我?”
“不敢。我们这是体谅大仙,只有东方世界的希望!”柏嘉凡说。
“狗屁!”
灵吉怒指柏嘉凡,“无知小儿!你可知道,现在的东方,遭遇了什么样的灾难?太一圣人亲手推动大劫,东方早就是生灵涂炭!”
空生指着妙德王城,“难道比妙德国,比西牛贺洲还要生灵涂炭吗?”
“这些年,我四处游历,大劫之下,灵山毫无作为,西洲万里找不到人间一处净土,恐怕早就没有下降空间!”
说着,他又指着瓶儿,“如果灵山真的治理有方,又怎么会诞生出这样的怨灵?”
瓶儿指着自己,我?
“我澄清一点!”她急忙说,“我苏醒的时候,妖魔已经包围王城,我可没有本事将整座王城屠戮一空。”
“胡言乱语!”灵吉祭出定风珠、飞龙宝杖,“待本座拿住你们,自有计较!”
“闪开!”黄风手持钢叉,以三昧神风对抗飞龙宝杖。
但定风珠一出,三昧神风立即消散,飞龙宝杖狠狠砸在钢叉之上。
“轰!”
鲜血横洒长空,妖王坠落大地。
灵吉接回飞龙宝杖,瞬息出现在柏嘉凡身边,冷声说:“你不是很会说吗?纵使你舌灿莲花,难道就不会死了吗?”
“出来混,讲究的是实力、是背景,一张破嘴,有什么用!”
灵吉抓着禅杖底部,势大力沉、横扫而来,面对一位大罗金仙的滔天杀意,柏嘉凡不再有任何闪躲的机会。
他咬紧牙关,将道术、佛法,调遣到极致,一枚枚佛法箴言飞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