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神通符箓浮现,试图挡灵吉的杀意。
空生见状,将钵盂扔出,“铛!”不过呼吸的片刻,这只法器应声破碎,而飞龙宝杖的杀意没有丝毫降低。
“呵!”
“蝼蚁!”
灵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死吧!”
一声爆炸,王国震荡。
飞龙宝杖横扫箴言、符箓,拖曳着足以毁灭整座王城的力量,砸到柏嘉凡面前,“叮铃——”,风中响起清脆的铃声。
柏嘉凡的耳边响起白发寿翁的笑声,上善若水!
一层薄薄的水面护在他的面前。
飞龙宝杖砸在水面上,力量瞬卸,只是激荡出一圈圈涟漪,“叮铃——”铃声再次响起,柏嘉凡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刚才怎么回事?”
灵吉一头雾水,大罗金仙的全力一击,居然没能砸死一介蝼蚁?
不过,他并未过多纠结,而是选择补刀!
补刀,是个好喜欢。
“一次不死,两次你也不死吗?”灵吉双手握紧禅杖,拖曳着飞龙,从天空向着大地砸落,准备将柏嘉凡挫骨扬灰。
“吼!——”
身后,血色铺满天穹,杀向这位上仙。
“找死!”
灵吉回头,禅杖敲碎血色,左手抓住血雾,佛光普照,捏住瓶儿的喉咙,“先结果你,让你们去地府,做一对鬼鸳鸯!”
“锵!——”
三股钢叉横穿长空,灵吉掷出飞龙宝杖,爆炸的余波中,柏嘉凡浑身是血地卷动苍白寒潮,一剑斩向天仙。
“不自量力!”
灵吉徒手捏爆瓶儿,猩红血雾炸开,就在他准备一拳打死蝼蚁小儿时,寒潮之后,空生的木杖已经出现在定风珠前。
“不好!”
“砰!”
空生一棍砸飞定风珠。
灵吉顿时方寸大乱,可危险已经悄悄临近,黄风披着血雾,出现在他另一侧,貂鼠妖王的利爪伸向天仙。
“那就一起死!”
灵吉目光一转,死死盯着杀来的柏嘉凡,试图以命换命,看看能否逼退身后的黄风。
他抓回禅杖,决死一击!
“黄风师兄,不要管我!”柏嘉凡喊着,眼神坚毅、毫无畏惧,“打赢这一战,然后去东方,去找回自己的命数!”
生怕对方犹豫,他加快自己赴死的速度。
黄风握回钢叉,目光颤抖、震动。
“算你狠!”
灵吉喊着,禅杖砸碎柏嘉凡的寒潮,极度恐惧之后,反而发出笑声,“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死!反正我已无法返回灵山!”
冰剑对上禅杖,柏嘉凡毫无胜算,不过他想着,自己烂命一条,能换一位大罗金仙的陨落——值!
他说:“那就……一起死!”
冰剑崩碎,禅杖刚猛。
“可是,你为什么总是,不替我想想呢?并非你觉得好的,就一定是最优解。”一抹血红蒙住柏嘉凡的眼眸。
“瓶儿姐姐?”他惊诧地喊着。
“姐姐?我以为,你会叫我一声……夫人。”满城血光汇聚一处,支离破碎的瓶儿挡在禅杖之前,轻轻地推开柏嘉凡。
“砰!”
禅杖落下,瓶儿炸破,血浆迸。
在灵吉一声声“贱婢”的咒骂声中,血雾散成大红嫁衣,扑进柏嘉凡的怀中,只有留下一片冰冷的……温暖。
天空,三昧神风暴起,黄风将钢叉刺进灵吉的后背。
一人一仙一妖一滩血,落进破碎大地,妙德王城在恐怖的爆炸余波中,连同不朽的黄金,一同化作齑粉。
积淤在王城天空的阴霾散开,华光霞彩照耀废墟。
空生抬头看去。
祥光之后,矗立着十几位天境大能,为首的那位蝴蝶女仙,提着上清至宝——青萍剑。
她是,截教白榆仙!
本该在十日后抵达的潘蒂娅,第三天就已经出现在妙德国境内。
她站在云头上,看着苏牧的第三道躯,一脸坏笑。
万里之外的苏牧察觉到,灵吉菩萨死在黄风大圣手中的瞬间,自己的第三道躯立即遭到荒古因果的锁缚。
圣象,在妙德国境内显现。
潘蒂娅立即祭出青萍剑,在二十四颗定海珠、混元金斗、金蛟剪等一众先天灵宝的帮助下,将这无上天机遮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