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院子里有狗”,刘东刚才观察了半天,并没有发现院子里有什么异常,甚至连一点声音也没有,真是应了古语“不叫的狗才真的咬人”。
狗是好狗,而且还是纯种的罗威纳犬。
那家伙体型巨大,肩高至少有七十厘米,浑身漆黑的被毛在微光里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它是一种智商极高的犬种,而且对主人极为温顺,对敌人异常凶狠。
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绿莹莹的光,扑过来的那般劲风带着一种压迫感。
刘东一动不动。
他知道,在这种距离上,跑是没有用的。罗威纳的爆发力惊人,三步之内就能追上你,一口咬住你的小腿肚子,然后就是疯狂地甩头和撕扯。他见过被罗威纳咬过的人,那个人的手臂被撕下来一大块肉,骨头都露出来了。
而且它最喜欢攻击的目标永远是人的喉咙和手腕,咬住就不松口。
罗威纳扑上来了,那家伙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一股腥风,张开的大嘴直奔刘东的喉咙。黑暗中刘东甚至能看清它嘴里那些尖利的牙齿和粉红色的牙龈。
他侧身一闪。
罗威纳从他身边掠过,扑了个空。但它的反应极快,四爪刚一落地就拧过身来,再次扑上。
这次刘东没有躲,他要的就是这个。
在罗威纳又向他咬来时,他的右手握着匕首,从下往上,狠狠地捅进了那条狗的喉咙。刀尖刺穿了柔软的喉部组织,一直扎进了颈椎。
他一伸手,死死的抓住狗的嘴巴不让它发出叫声,右手猛地一拧手腕,把刀在狗的喉咙里转了一圈。
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热乎乎的,溅了他一脸一身。罗威纳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
刘东缓了几秒钟才松开狗嘴,把匕首从狗的喉咙里拔出来。刀身上沾满了血和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别墅里没有任何声音,而这条狗从头到尾也没有叫出声,等它想叫的时候早被刘东捏住嘴巴。
刘东站在院子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死狗和那一大摊血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本来没想杀狗,但没办法,不杀了它就会惊动屋里的人。
他静静的等了一分钟,才推开了别墅的门。房间很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一种甜腻腻的气味。
一楼没有人,他转身上了二楼,主卧里传来男人的酣声。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张巨大的床,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仰面朝天地睡着,而一个女人赤着身子,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这两个人睡得像死猪一样,对于门外刚才发生的那场杀狗大战浑然不觉。
刘东从口袋里掏出了乙醚,白天的时候他回了一趟永昌公司,零零散散的装备了一些小东西。
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乙醚倒在手巾上捂住了沈仲安的嘴,男人只是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呼噜声反而更大了。
如法炮制,女人也同样被迷倒。
现在,他开始布置现场了。
他要制造一个足够恐怖、足够震撼的场面,要让沈仲安一睁开眼睛就吓得魂飞魄散。
而那条死狗也算锦上添花,让刘东多了一个道具,他先把那条死狗拖进了卧室。一百多斤的罗威纳,死透了之后沉得像一块石头。他拖着那条狗的两条后腿,一路从楼下走廊拖到主卧,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他把死狗放在了床上,而且还是就两个人中间。
狗头枕在沈仲安的胸口上,那张已经变得僵硬的狗脸朝着天花板,嘴巴半张着,露出两排沾满血的牙齿。狗眼还睁着,在月光下反射出暗淡的光,空洞而恐怖。
刘东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还不够。
他走出卧室,去一楼的厨房找了一把刀。沈仲安的厨房里厨具齐全,刀架上插着一把又大又重的斩骨刀,刀口磨得锃亮。刘东拿着这把刀回了二楼,蹲在床边,开始处理那只死狗。
他没有真的分尸,那太过了,而且没必要,他要的是一种视觉效果。
他把狗的喉咙又切开了一些,让更多的血从伤口里流出来。血顺着狗的脖子淌到床单上,又从床单渗进被子里,洇开了一朵又一朵暗红色的花。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几样东西,仿真的断指。京都的那些小商品市场里到处都有卖仿真玩具的,做的逼真程度足以以假乱真。而且用猪血泡着,让它们看起来更加血肉模糊。
他把那几根仿真断指零散地扔在床上、枕头上、地板上,又在狗嘴里塞了一根,看起来就像是这条狗刚才咬断了一个人的手指,而且他还把狗血涂满了两个人的手。
刘东站起来,环顾了一下房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一床狼藉上。血、断指、死狗、一个赤裸的女人、一个被狗头压住的男人——这幅画面足够让任何一个人在醒来的瞬间魂飞魄散。
做完这一切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