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找了起来,很快发现了一个保险柜。这个保险柜比西直门那个大多了,而且钢板的厚度足有一厘米。
刘东皱起了眉头,这个保险柜比西直门的那个可复杂的多,他没有把握能打开,但来了总得试一试看看。
幸运的是他在沈仲安的衣兜里翻到了保险柜的钥匙,剩下的就是琢磨琢磨密码了。
半个小时后,累得满头大汗的他终于打开了保险框。保险柜有两层,上面依旧是巨额现金,下面装着一沓文件,他一份一份地翻过去,越看心跳越快——
沈仲安和几个生意伙伴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涉及金额巨大,手法隐蔽,有明显的洗钱痕迹。
几份房地产项目的内部文件,显示沈仲安利用他的背景和关系,在土地审批、规划调整、银行贷款等方面为别人提供便利,收取巨额回报;
还有一些更私密的东西,几张照片,拍的是沈仲安跟一个官员在某个会所里的合影,桌上摆着茅台酒和一堆用报纸包着的现金。
这些东西,随便哪一份拿出去,都够沈仲安喝一壶的。
刘东拿出微型相机一页一页地拍,他把每一份文件都拍了两遍,确保清晰度和完整度。胶卷够用,他的相机是柯达的微型间谍相机,用的还是老式的胶卷,但这种相机拍出来的照片分辨率极高,放大多少倍都清清楚楚。
拍完之后,他拿起了相机,对着那张床按下了快门。
月光下的画面诡异得像一幅油画——暗红色的血泊、死狗、断指、两个赤裸的人,床单上绽开的暗黑色的血花,这个场面本身就足以让任何看到它的人头皮发麻,更不用说那个睡在狗头下面的当事人了。
他又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然后收起相机,最后看了一眼房间。
一切都布置妥当了,乙醚的药效大概能持续三到四个小时,等他走了之后,沈仲安和他的小情人至少还能再睡两个小时。等他们醒来,看到这个场面,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