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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祸水西引,金蝉脱壳(第一更)(1/2)

    “杰夫是一个很风趣的人。”李明洋喝了一口酒,视线上移,看向天花板,“他很看重利润,一定要把钱放在第一位,其他的都是浮云。”阿道夫酒店的酒吧。李明洋与燕子、小明、杨影等人围坐在卡座饮酒,...贾樟可深吸一口气,把嘴边那句“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漏了点脑子”咽了回去。不是怕,是觉得不值当。他拍过七部剧情长片,拿过柏林银熊、威尼斯评委会大奖、戛纳一种关注单元最佳导演;他教过三届北电导演系进修班,学生里出了两个金马最佳新导演;他去年在东京电影节做大师课,台下坐满二十三个国家的青年导演,提问环节被挤爆了话筒。可此刻,在多美阁别墅后花园这张印着海浪纹的白色躺椅上,他像被抽掉脊椎的纸人,连抬手拨开额前汗湿碎发的力气都显得多余。因为那个一米八二、叼着雪茄、翘着二郎腿、正坐在客厅真皮沙发中央的男人——王小磊,刚刚用三句话,把他半生积攒的体面,轻轻松松卷进了烟灰缸。第一句:“老贾,你得帮我挡一枪。”第二句:“不是替我背锅,是替东方面子扛住这波火力。”第三句:“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记者知道,你三年前在釜山偷偷投了《首尔之春》的制片权,还签了阴阳合同。”贾樟可当时没说话,只把手里那杯冰镇柠檬水捏得咯吱响。水珠顺着玻璃杯滑下来,像眼泪,又像冷汗。他当然没投——但王小磊知道他知道。而他知道王小磊知道他知道——这就是圈子里最毒的默契:不戳破,但比刀还快。助理引着他穿过回廊时,贾樟可特意放慢脚步,目光扫过走廊墙上挂着的历届戛纳评审团合影。1987年,贝托鲁奇站在中间,手搭在基耶斯洛夫斯基肩上;2004年,吴宇森穿着黑西装,笑得像刚赢了赌局;2015年,是枝裕和低头看脚尖,仿佛地上有部未完成的剧本。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一个位置,叫“权威”。而此刻,那个位置上坐着的,是他师弟。不是靠资历,不是靠人脉,不是靠电影节主席点头,而是靠——把整个戛纳的规则掀翻重洗,再亲手砌出一块砖,刻上自己的名字。推开门的刹那,空调冷气扑面而来,混着雪茄余味与红酒单宁的微涩。王小磊没起身,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右手食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三下。嗒、嗒、嗒。像倒计时。贾樟可没坐,站着,双手插在亚麻西装裤兜里,喉结动了动:“说吧,这次要我演什么?”王小磊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缓缓升腾,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地中海阳光里浮游。“不是演。”他顿了顿,“是教。”“教什么?”“教他们——什么叫‘东方式公平’。”贾樟可皱眉。王小磊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眼角纹路却深得惊人:“你知道为什么今年主竞赛没有一部华语片吗?”“……因为选片委员会说,去年《情书》拿了金棕榈,今年该轮到别人。”“错。”王小磊掐灭雪茄,“是因为他们不敢选。怕选了,就得给奖;不给奖,观众骂;给了奖,欧美媒体骂‘政治正确’;不给奖,亚洲媒体骂‘文化歧视’。所以干脆不选——这才是真正的‘公平’,叫‘选择性失明’。”贾樟可沉默两秒,忽然问:“那你闯进来,是为了让他们看见?”“不。”王小磊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一扇木框玻璃窗。海风猛地灌入,吹乱他额前几缕碎发。“我是来告诉他们——以后不用选了。”“……什么意思?”“今年开始,戛纳主竞赛单元,增设‘东方视野’特别邀请席位。”王小磊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封面上印着戛纳标志性的棕榈叶,右下角却多了一枚朱砂印章,篆体写着四个字:花束帝国。贾樟可瞳孔一缩。王小磊把文件推到他面前:“签字。以评审团成员身份,共同发起这项倡议。署名顺序,你第一,我第二。”“这是……章程草案?”“是通牒。”王小磊声音平静,“明天上午十点前,蒂埃里必须签字。否则——”他没说完,但贾樟可懂。否则,今晚十二点整,全球所有主流影评网站、流媒体平台、电影数据库,将同步上线一部名为《戛纳备忘录》的AI生成纪录片。全片无一句台词,纯影像剪辑:过去五十年戛纳主竞赛入围名单中,亚洲导演占比曲线图、获奖者国籍热力图、评审团构成数据流、历年红毯礼服品牌与赞助商重合度矩阵……最后三十秒,是实时生成的算法推演——如果持续当前排外逻辑,二十年后,戛纳将沦为欧洲内部影展,全球票房贡献率跌破百分之三。这不是威胁。这是预告。贾樟可盯着那份文件,指尖微微发颤。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釜山电影节后台,王小磊还是个穿褪色牛仔外套的毛头小子,蹲在地上调试一台二手投影仪,胶片卡住了,他一边骂娘一边用指甲盖刮片齿,指甲劈了,血混着胶水往下淌。那时他说:“师兄,总有一天,我要让全世界的放映机,都为咱们的片子,自己调好焦距。”当时贾樟可笑着摇头:“你疯了。”现在他看着那份文件上朱砂印章边缘未干的湿润反光,忽然明白——疯的从来不是王小磊。是这个世界,还没准备好接住他甩过来的火种。“你签不签?”王小磊问。贾樟可没立刻回答。他拉开椅子坐下,从内袋掏出一支万宝龙,拧开笔帽,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三毫米处,稳如磐石。窗外,海浪拍岸声清晰可闻。屋内,挂钟滴答走着,秒针每跳一下,都像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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