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龟兹城破的消息传来,尉头王当机立断,放弃了都城,带着王公贵族,裹挟着数万军民和全部的财宝,连夜向西,企图逃入茫茫戈壁深处的昆仑山脉。
在他们看来,汉军的那些“铁疙瘩”虽然厉害,但终究跑不过沙漠和高山。
然而,他们低估了这支军队的可怕。
逃亡的第三天清晨,当疲惫不堪的尉头国队伍正在一处水源地休整时,地平线上出现了滚滚的烟尘。
一支汉军骑兵,在曹真的率领下,出现在了他们的后方。
“迎敌!快迎敌!”尉头王惊慌失措地大喊。
数千名尉头国最精锐的骑兵,硬着头皮组成了冲锋的阵型。
但他们面对的,却不是一场对等的骑兵交战。
五千汉军骑兵,在距离他们三百步外便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他们没有拔刀,而是从马背上取下了“神火”步枪,迅速组成三排射击线。
“预备——”
“开火!”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连成一片,炒豆子一般响彻荒原。
正在加速冲锋的尉头国骑兵,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人仰马翻,成片成片地倒下。
这不是战斗,这是射击练习。
尉头王看得肝胆俱裂,他调转马头,拼命地向着远处的山脉逃去。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他应声从马背上栽了下来,大腿上爆开一团血花。
曹真骑着马,慢悠悠地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地上哀嚎的国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总裁有令,一个都不能跑。”
……
短短两日,龟兹陷落的连锁反应,便以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席卷了整个西域中路。
龟兹王宫,如今已经成了曹操的临时指挥部。
夏侯惇、李典、乐进等一众核心将领,齐聚一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消化的震撼。
“总裁!温宿王自尽!姑墨国兵变献城!尉头国全族逃亡,被曹真将军尽数截杀!您这招‘杀鸡儆猴’,不,是‘杀王儆猴’,实在是太高了!”夏侯惇兴奋地搓着手,他从未想过,战争可以这么打。
曹操坐在主位上,手指在巨大的西域地图上轻轻划过,对夏“侯惇的吹捧置若罔闻。
“恐吓,已经足够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剩下的,就是打扫干净屋子。”
他抬起头,扫视着帐下众将。
“传我将令!”
“夏侯渊部继续清扫北道残余。曹仁部继续稳固南道。我中军主力,分作五路,每路四万。曹洪、李典、乐进、张合,你四人各领一路!”
四名被点到名字的将领立刻出列,单膝跪地:“末将在!”
曹操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马鞭在西域中路那十几个尚未表态的国家上重重一划。
“你们的任务,就是将这些地方,给我彻底犁一遍!”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战术,我也给你们想好了!”
“凡据守绿洲者,不必强攻,派工兵去上游,给我把河断了!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他们的嘴唇干!”
“凡躲入山林者,不必追击,派炮兵对山头进行覆盖式轰炸,再用火箭弹,给我把整座山都点着了!我要让他们在烈火中忏悔自己的愚蠢!”
“凡聚城固守者,更是省事!‘神威’大炮给老子推上去,先把城墙轰开,再告诉他们,降,或者死!”
整个大帐之内,落针可闻。所有将领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着曹操那张冷酷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在打仗,这是在执行一份死亡名单。
“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曹操的马鞭,最后落在了地图的尽头,“三天之后,我要西域中路,再也听不到一个‘不’字!”
“喏!”
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响彻王宫。
五路大军,二十万虎狼之师,如同五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向了西域中路那片还在瑟瑟发抖的土地。
一场史无前例的、以“天”为计算单位的闪电灭国战,正式拉开序幕。
仅仅三天后,一份汇总的战报,便由通讯兵送到了曹操的案头。
郭嘉接过战报,展开,只看了一眼,便递给了曹操,语气平静地念道:
“启禀总裁,中路清剿已毕。”
“此役,灭顽抗之国三座,受降之国九座。斩敌十万,俘虏十五万。西域中路,已尽归我大汉版图。”
曹操接过战报,看都没看,随手扔在了桌上。这个结果,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西域中路被曹操以雷霆之势扫平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的瘟疫,裹挟着七颗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