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回头看了眼李小草一眼,跟方淮交代:“提成在五百以上的,让他们带上户口本,单独给他们开一个账户,把钱打里面。”
李小草心头一震。
小老板是为了帮她!
“行!”方淮收起账本,并肩和时想想回去,闻到从自己院子里飘出来的香味,好奇的问了嘴:“你上哪里找的厨子?好香啊!”
时想想刻意避开方淮的视线;“是大师傅啦!”
方淮脸上的陶醉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妹子怎么把他请来了!
“安啦,四哥,你别杵,大师傅人挺好的!”时想想安慰道。
方淮:这话她自己信吗?
回到院子里,方淮瞬间上演‘隐身术’,尽量避开大师傅的注意力。
好在大师傅一直在厨房转,根本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人陆续续赶来。
足足摆了五大桌饭菜,热闹非凡。
沈嘉兴一直想往李小草身边凑,姜淼淼看不惯他狗皮膏药的模样,拉着李小草坐到主桌上。
他这才作罢。
姜淼淼咬着入口即烂的红烧肉,凑到时想想的耳边小声道:“想想,那个人不像好人 !”
这话被方淮听了个正着。
他眼角的余光从沈嘉兴的身上快速扫过:“他是我远房表叔硬塞过来的帮忙的,我回头把他打发了。”
本来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要是敢坏他发财的路,就不要怪他狠心了。
“不碍事!”时想想递给姜淼淼一个‘放心’的眼神:“吃你的!晚点带你看出好戏。”
方淮: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饭菜做得十分下饭,大家没日没夜忙活了好几天,是真饿坏了,什么也顾不上,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等吃得差不多才开始喝酒。
时想想看他们这劲头,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去后厨给大师傅他们装了几大片肉,还有一个猪头,让他们先回去休息。
把大师傅他们送走,转身回院子,就看见一道黑影拐进了她的房间。
刚刚进屋给大师傅拿蕨根,忘了关门。
倒是给了贼人机会!
不会是冲她金砖来的吧!
时想想当即就从角落里抄了一块砖头跟进去。
进去一看。
那个黑影在她的卧室里转悠了一圈,偷了她一包……卫生棉!
时想想:“……”
那人做贼一般从她的卧室里出去,瞬间跑没了影。
时想想反手就把卧室门落了锁,将砖头往墙角一扔,回饭桌上继续吃饭。
那小偷还怪有眼光的。
卫生棉比李正还值钱呢!
不过,还有好戏要看,就不跟她计较了!
“咚~”
碰撞的声音诡异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
欢笑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齐刷刷朝堆放木柴的小棚子看过去。
什么死动静?!
夜黑风高!
立马搞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不知道谁不高不低的喊了一声:“李小草不见了!”
时想想看了眼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空出来的位置,扬了扬眉梢,饶有兴趣的看着棚子那边。
衣服摩擦的布料声,男女喘息的暧昧声,在安静的院子里震耳欲聋。
大家饭也顾不上吃了,酒也不喝了,蹑手蹑脚靠近棚子,脖子伸比村里的鹅还长。
“死鬼!轻点!”
沙哑饱经岁月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俯在女人身上运动的沈嘉兴身子一僵,睁大眼睛,借着微弱灯光看清楚身下的人。
发出雷鸣般的惊呼声:“啊 ~”
“嘉哥怎么回事?关键时候枪熄火了?!”
“你谁啊!”沈嘉兴飞快的穿好衣服,怒声呵斥道。
借着头顶明亮的灯光看着窝在草垛里,满脸褶子,胸都快垂到肚脐眼的老女人,恶心的‘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时想想将挂着电灯泡的竹竿插在门缝里,深藏功与名。
老女人慌忙穿好衣服,活见鬼似的看着沈嘉兴,叫得跟黄花大闺女一样:“你是谁啊!我过来帮忙拿柴火,就把我按在柴上又亲又摸!哎哟,丢死个人了!这,这么多人看着,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哇!”
沈嘉兴又被恶心了一把,吐出来一截没有咬烂就吞下去的肥肠。
老女人扯着沈嘉兴的袖子大声嚷嚷:“你,你必须对我负责,不然,不然我就告你耍流氓!”
这话呛得沈嘉兴吃进去的饭从鼻孔里喷出来:“你休想!”
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娶这个老女人。
“你占了便宜,还想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