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老女人扯着他的衣服撒泼打滚。
这时候冲出来一男一女,把沈嘉兴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揍。
“让你欺负我妈!”
“打死你!”
眼看要打出人命,方淮才出面把人送到派出所。
沈嘉兴打死都不肯娶那个老女人。
他父母听说他对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耍流氓,从始至终连面都没有露。
最后方淮做主,把沈嘉兴这几天赚的提成全部赔给那个老女人,那一家人才作罢。
沈嘉兴单方面耍流氓,被判了七年零八个月。
沈嘉兴被那个老女人的一家人缠着,直到事情结束都没功夫提李小草。
一群人忙活到凌晨五点才回去。
方淮甩着自己的胳膊活动脖子:“妹子,你干的?”
“不是我!”时想想的打了个哈欠:“我只告诉她,流氓罪判七年。”
方淮咽了咽口水:又来了一个狠娘们儿!
——
第二天,时想想收拾收拾,去学开飞机去了。
等她闲下来,才听说李小草偷拿了家里的户口本办理了一个账户,还把自己的户口从她爸的户口本上拨了出去。
他爸找到厂里闹未果,又去了派出所。
没讨到半分好处,回去的时候钱还被小偷偷了。
公安同志不得已,只好亲自将他送回村。
“李小草人呢?”时想想好奇的问。
“听说去找她妈了!”章程摇了摇头:“公安在火车站和汽车站都没有查到她购买票的记录,没人知道她去哪里了 !”
“可惜了!”
她还想把人收归麾下呢!
时想想伸了个懒腰,扭头看着忙碌的章程,从包里摸出一张纸递给她。
“什么?”
“打开看看!”
章程打开纸条一看,震惊得瞳孔睁大:“这是食品厂的,分房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