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七号似乎看穿了顾风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他猛地加快了攻势,锁风环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气流也越来越强劲,将顾风紧紧困住。顾风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长剑的挥动越来越困难,剑影迷风的身法也渐渐慢了下来。
“放弃吧,你逃不掉的。”死士七号的声音依旧冰冷,锁风环突然一合,死死地缠住了长风剑的剑身。
顾风心中一惊,用力想要抽出长剑,却发现锁风环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锁住了剑身,任凭他如何发力,都无法动弹。死士七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另一个锁风环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顾风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风突然松开了手中的长风剑,身形猛地向后一跃,避开了锁风环的攻击。同时,他右手成掌,掌心凝聚起一股浑厚的内力,猛地拍向江面。“嘭”的一声巨响,江水被内力激起一道数丈高的巨浪,朝着死士七号扑面而来。
死士七号没想到顾风会突然弃剑,一时不备,被巨浪浇了个正着。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缠住长风剑的锁风环也松了几分。顾风抓住这个机会,身形如箭般射出,一把夺过长风剑,同时左脚脚尖轻点船板,身形在空中翻转,右脚带着强劲的力道,踹向死士七号的胸口。
死士七号反应极快,侧身避开顾风的一脚,锁风环再次攻向顾风。两人在狭小的船头缠斗起来,剑光与环影交织,风声呼啸,浪花飞溅。顾风的剑影迷风身法愈发迅捷,长剑如流星赶月般穿梭,试图突破锁风环的封锁;而死士七号的锁风环则防守得密不透风,偶尔的反击也招招致命,两人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你的剑,很快。”死士七号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许。
顾风心中一动,没想到这个冷酷的死士竟然会开口评价他的剑法。“你的锁风环,也很厉害。”他沉声回应,手中长剑并未停歇,“只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阁下就不怕遭天谴吗?”
死士七号的动作微微一顿,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死士,只有任务,没有对错。”他淡淡回应,锁风环的攻势却丝毫未减。
顾风能感觉到,死士七号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无奈,他心中不禁疑惑:这样一个实力高强的人,为何会沦为没有自我的死士?但此刻战况激烈,他没有时间细想,只能集中精神应对眼前的攻击。
两人缠斗了百余回合,依旧难分胜负。顾风渐渐发现,死士七号的锁风环虽然厉害,但运转起来需要消耗大量内力,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他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而顾风的剑影迷风身法则以灵动着称,内力消耗相对较小,持久力更胜一筹。
“阁下,再战下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顾风一边挥剑格挡,一边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意,“我只是护送镖银,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死士七号没有回答,锁风环的攻击却渐渐慢了下来。他知道顾风说得对,再这样打下去,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反而可能错失任务。但他是死士,任务失败的后果,比死亡更可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显然是有商队经过。死士七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猛地发力,锁风环带着一股强劲的气流,逼退顾风,随后身形一晃,跃向江面,足尖点过水面,朝着远处峭壁掠去。
“下次再遇,我必取你性命。”死士七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渐渐消失在江风中。
顾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追击。他知道,死士七号若是一心想走,他未必能留住。而且,经过这一番缠斗,他也消耗了不少内力,需要调息恢复。
“顾公子,你没事吧?”老周急忙跑过来,脸上满是关切。
顾风摇摇头,收起长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我没事,老周,快看看镖银有没有事。”
老周连忙检查了一下船舱内的镖银,见完好无损,松了口气:“没事没事,都好好的。顾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连死士都能击退!”
顾风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望向死士七号离去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死士七号的实力让他忌惮,而那双冰冷眸子里偶尔闪过的复杂情绪,更让他好奇。这个神秘的死士,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他的雇主是谁?为何要针对岭南陈家的镖银?
乌篷船继续前行,穿过乱石滩,江面渐渐开阔起来。顾风坐在船头,闭目调息,内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恢复着消耗的体力。他知道,死士七号不会就此罢手,下次相遇,必定是一场更为凶险的对决。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查明死士七号的底细,才能更好地守护镖银,完成故人所托。
两日后,乌篷船抵达临江城。陈家早已派人在码头等候,见到顾风带着镖银平安抵达,负责人陈老爷连忙上前,拱手道谢:“顾公子,辛苦你了!若不是你,这趟镖恐怕就保不住了。”
顾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