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将顾风请进陈家府邸,设宴款待。席间,陈老爷说起了这趟镖的缘由,原来,这批镖银是用来救济临江城周边受灾的百姓的。近来临江城遭遇水灾,百姓流离失所,陈家作为当地的大族,自然责无旁贷。
顾风心中了然,难怪会引来死士的觊觎,恐怕是有人不想让陈家顺利救济百姓。“陈老爷,不知近来临江城是否有什么仇家?”他开口问道。
陈老爷叹了口气:“唉,树大招风,陈家在临江城经营多年,难免会得罪一些人。最有可能的,便是城西的李员外。此人贪婪狡诈,一直想吞并陈家的产业,之前就曾多次暗中使绊子。这次我们救济百姓,赢得了不少民心,他恐怕是嫉妒不已,才会雇佣死士来劫镖。”
顾风点点头,将李员外的名字记在心里。“陈老爷放心,我会暗中调查此事,确保后续的救济物资能顺利发放。”他沉声道。
陈老爷感激道:“那就多谢顾公子了!若有任何需要陈家帮忙的地方,顾公子尽管开口。”
晚宴过后,顾风回到陈府为他安排的客房。他没有休息,而是拿出长风剑,在庭院中练习起来。剑影迷风的身法在月光下展开,剑光如银蛇穿梭,变幻莫测。他回想着与死士七号的对决,分析着锁风环的招式特点,寻找着破解之法。
锁风环以“困”和“缠”见长,想要破解,关键在于速度和变招。剑影迷风的优势便是速度,只要能更快一步,便能突破锁风环的封锁。同时,要善于利用锁风环运转时的间隙,寻找破绽,给予致命一击。
顾风练得愈发投入,内力在体内奔腾,长剑挥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空气都被带动起来,形成一股小小的气流。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不知练了多久,顾风收起长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经过这一番练习,自己的剑影迷风身法又精进了几分,对付锁风环的信心也更足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丝轻微的响动。顾风眼神一凝,身形一闪,躲到了门后。他能感觉到,外面的人气息隐匿得极好,若不是他修炼多年,感官敏锐,恐怕根本察觉不到。
“谁?”顾风沉声喝道,手中长风剑已然出鞘。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正是死士七号。他依旧一身黑衣,面罩遮面,手中的锁风环泛着冷光。
顾风心中一惊,没想到死士七号竟然会追到陈家府邸来。“阁下深夜到访,不知有何指教?”他警惕地问道,长剑直指死士七号。
死士七号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顾风,眸子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你的剑,又快了。”他开口说道,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赞许。
顾风心中疑惑:“阁下到底想干什么?若是为了镖银,镖银已经交付给陈家,你现在动手,已经晚了。”
“我不是来抢镖银的。”死士七号摇摇头,“我只是来告诉你,李员外不是我的雇主。”
顾风心中一动:“哦?那你的雇主是谁?”
死士七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我不能告诉你。”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但我可以告诉你,陈家的危机,远没有结束。李员外只是一颗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顾风眉头紧锁:“阁下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你我立场不同,本是敌人。”
死士七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死得不明不白。”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锁风环的破绽,在环身的纹路处,那里是受力的薄弱点。下次交手,我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死士七号身形一晃,便要离开。
“等等!”顾风连忙叫住他,“阁下既然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为何还要为其效力?难道你甘愿做别人的棋子,没有自己的意志吗?”
死士七号的身形顿了顿,背对着顾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有些事,不是我能选择的。”说完,他纵身一跃,从窗户跳出,消失在夜色中。
顾风望着空荡荡的窗户,心中思绪万千。死士七号的话让他震惊,也让他更加疑惑。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陈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死士七号的身上,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凶险。但他不会退缩,为了完成故人之托,为了守护临江城的百姓,也为了查明真相,他必须迎难而上。
接下来的几日,顾风在临江城暗中调查,果然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他发现,陈家救济百姓的物资,在运输途中多次遭遇不明人士的阻挠,虽然都被陈家的护卫化解,但显然是有人在暗中针对陈家。同时,他还发现,李员外与一位神秘人来往密切,那位神秘人身形高大,气息阴沉,每次出现都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顾风猜测,那位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