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供,会不会......”
“会什么会!”老马突然插话进来,很是强势地盯着小赵:“小赵,你才来几年?不懂就不要瞎说。”
小赵被吓了一跳,声音弱下来。“可冯松突然就认了,明显不合理啊。”
“怎么不合理?”老马眉毛一横,冷声道:“你认为突然,那是你没有审案经验。”
“老李这是通过询问方式,用谈话技巧突破了冯松的心理防线。”
“人的崩溃往往就是一瞬间,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道理,你上课的时候老师没教过?”
这一刻,老马开启了个人表演。
他引经据典,把办案手册上的条条款款一条一条搬出来,把小赵说得面红耳赤。
小赵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低下头,不敢再接话。
老吴说到最后,又不屑地补了一句,“还政法大学的高材生呢?”
看着小赵窘迫的样子,老马的嘴角翘得老高,笑容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
他又靠在椅背上,二郎腿又晃起来,等着这种成就感再延续一会儿。
也就在这时,孙焱开口了。
“我倒是同意小赵的看法,水无常态兵无常形,我们不能犯经验主义错误。”
孙焱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给了小赵一个鼓励的眼神,“昨天冯松的状态不对。昨天的供词,有问题。”
老马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凝固,二郎腿不晃了,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