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你的盔甲,没有我的好看(1/3)
“哗啦!”海浪冲刷着礁石。坐在海边,眺望着远方海浪的少年正在潜心祈祷,他在等待父亲捕鱼回家。同时也想将自己成功通过了圣斗士选拔的好消息告诉父亲。以后他们家就不用在为了食...金山海面,风停浪止。谭文杰静坐原地,衣袍未褶,发丝不乱,仿佛方才那一场撼动三界根基的对决,不过是他随手拂去肩头一粒微尘。他抬手,掌心浮起一缕青烟——是二郎神坠落时溅出的血气残余,被他以法力拘束,凝而不散。那血中竟无半分浊气,反透出琉璃般的澄澈光泽,隐隐有金纹游走,似非凡胎所生,倒像某种尚未完全炼化的神格精粹。“有意思。”他指尖轻点,青烟倏然炸开,化作三百六十五点星火,悬浮空中,每一簇都映出不同画面:或见花果山崩裂、石卵迸裂,一道金光冲霄;或见灵山雷音寺前,一只毛猴被压在五指山下,仰天嘶吼,声震八荒;又有一幕,是南天门前,齐天大圣披甲执棒,单膝跪地,却昂首直视玉帝,眉宇间桀骜如火,不屈不折。谭文杰眸光微沉。这不是记忆回溯,也不是神识探查——这是“根器共鸣”。他体内那枚从猴子身上剥离、又被系统强行熔铸进本命元胎的“混世四猴·灵明石猴”根器,正在自发震颤,牵引着三界之中所有与之同源的气息。而此刻,它所指向的,并非过去,而是……未来某处尚未开启的节点。“原来如此。”他低语,“不是我抢了猴子的根器。”“是我本就该是它。”话音未落,他身后海水忽然沸腾翻涌,不是妖气鼓荡,亦非龙族作祟,而是整片海域的水脉在共振——仿佛大地深处埋着一口巨钟,此刻被人敲响第一声。“咚。”一声闷响,自海底传来。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节奏渐快,由缓至急,如战鼓擂动,又似心跳复苏。金山之下,万丈深渊,一座被玄铁锁链缠绕千层、锈迹斑斑的青铜巨门,正缓缓震颤。门上铭刻着八个古篆:“齐天旧敕,敕令不封”。那是五百年前,玉帝亲笔所书、压在孙悟空头顶的第一道封印诏书残片,后随五指山崩而流落幽冥,又被地藏王菩萨以大悲愿力镇于海眼最深处,以防其引动天地异变。可如今,它在发烫。谭文杰缓缓起身,足下金山寸寸龟裂,金光却未消散,反而如活物般顺着裂缝爬行,在他脚下汇成一条蜿蜒金路,直通海面。他一步踏出。不是飞,不是遁,是踩着海面走。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金莲,莲瓣舒展间,有梵音轻诵、有战歌轰鸣、有蟠桃园风吹枝摇、有花果山群猴长啸……万千声音重叠,却不杂乱,只有一种意味——归来。“汪!”远处,哮天犬不知何时又爬了回来,浑身湿透,尾巴耷拉着,却仍死死盯着谭文杰背影,喉咙里滚着低呜,既不敢靠近,又不肯离去。谭文杰未回头,只道:“你若真忠,便去把那块‘南天门’牌匾叼回来。”哮天犬一愣,随即狂喜,转身便化作一道黑影射向天际,不多时衔着半截断裂的匾额跌跌撞撞飞回,重重放在谭文杰脚边。匾额焦黑扭曲,边缘布满蛛网裂痕,但中央二字仍清晰可辨——“南天”。谭文杰俯身,指尖拂过“南”字最后一捺,忽而发力一扣。“咔嚓。”整块匾额应声裂开,露出内里一层暗金色内衬,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细若蚊足的符文,竟是用三十六道天罡雷篆、七十二道地煞阴纹,交织而成的一道逆向封神榜雏形!——这根本不是什么牌匾。这是天庭为镇压“变数”而设的最后一道保险,一旦有人击碎南天门,此榜便会自动激活,将闯入者名讳烙入榜中,强行册封为“代天巡狩·南天守门使”,永世不得脱身,神格受制于玉帝一念之间。而此刻,榜文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刚刚浮现的名字,墨迹未干,龙飞凤舞,力透金板:【谭文杰】名字下方,还有一行小字,似被人后来补上,字迹苍劲却带三分戏谑:【——代掌南天,权柄自授,不受诏敕,不入编籍,不奉香火,不听调遣。】谭文杰静静看着。片刻后,他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种久别重逢的、近乎温柔的笑意。他忽然抬手,将整块匾额抛向高空。“轰!”金光炸裂,不是毁灭,而是释放。刹那间,亿万道金线自爆点喷薄而出,如春蚕吐丝,瞬息织就一张横跨三界的巨网。网眼之中,无数虚影浮现:有天兵持戟列阵,有仙娥捧盏起舞,有雷公电母垂首侍立,有千里眼顺风耳躬身禀报……他们并非真实存在,而是天庭运转数千年来,所有被抹去、被遗忘、被篡改的“真实记录”。这张网,叫“天理图鉴”。是比生死簿更原始、比封神榜更本源的存在——它是三界秩序尚未被人为定义之前,天地自行生成的“真相备份”。而现在,它第一次,在无人授意、无人主持、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自发认主。网心之处,一点赤色跃动,渐渐扩大,化作一枚火眼金睛图案,缓缓旋转。与此同时,凌霄宝殿内,玉帝端坐云床,手中玉圭微微发烫。他低头一看,圭面之上,原本镌刻着“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的十二重天命铭文,竟有一道悄然剥落,化为灰烬。殿内众仙面色骤变。太白金星扑通跪倒:“陛下!天命有缺!”赤脚大仙颤声道:“南天门毁,天理图鉴现……莫非……莫非当年那场大劫,还未真正结束?”玉帝沉默良久,忽而抬手,轻轻按在自己眉心。那里,一道极淡极细的金线,正缓缓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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