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总不能你以前真杀过神吧(1/3)
谭文杰带着奎托斯一起离开了战神世界。“这是什么地方?”本该没有声音能交流的真空环境,两人却可以自如聊天。“宇宙。”谭文杰的手搭凉棚眺望远方。漆黑宇宙深空,无数星...四妹怔在原地,指尖还捏着半截断掉的蛛丝,那蛛丝本是她想抛出缠住谭文杰衣袖的,可刚离指尖三寸,便如遇烈阳的薄冰,“嗤”一声化作青烟散了。她张了张嘴,喉头滚了滚,却没发出声音——不是羞愤,而是真真切切被震住了。她见过太多男人。有求亲的,有强抢的,有借机勒索的,有装模作样诵经持戒的……可没人像他这样,杀得干净利落,问得直白干脆,拒得……理直气壮。“痴心妄想?”她喃喃重复,忽然笑了,不是娇嗔,不是媚笑,是那种在尸堆里爬出来、在毒雾中睁眼活过百年的冷冽笑意,“上仙可知,我朱家七姐妹,当年是靠什么在盘丝岭活下来的?不是靠美貌,不是靠姻缘,是靠把第一个想碰我的黄毛野猪,活生生用蛛网裹成茧,吊在观音莲座前晒了七日七夜,晒到他骨头缝里都渗出蜜蜡来。”她往前一步,裙裾扫过地面枯叶,竟未发出半点声响:“您刚才抽走根器时,指尖没沾血,连气都没乱一息。可您知道那根器上缠着多少怨咒么?猴子死时咬碎的牙、咽下的血、撕裂的筋、炸开的魂印……全被七根蛛丝一层层封进里面,压在朱家祠堂最底下那口青铜棺里,压了整整五百年。母亲不给您,不是舍不得,是怕您接不住。”谭文杰停步,没回头,只微微侧了半张脸。四妹仰起头,目光撞进他眉心天眼里:“那根器,不是钥匙,是引信。谁拿了它,谁就是下一个齐天大圣——也是下一个被钉死在凌霄殿柱子上的靶子。”风忽止。远处山坳里,几只乌鸦扑棱棱飞起,翅膀扇动声却像擂鼓。谭文杰终于转过身。四妹没退。她甚至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缓缓摊开——掌纹间浮起一线暗金,蜿蜒如龙,自腕骨游至指尖,倏然绽开一朵微缩的紫云。云中隐约可见一尊石像轮廓,头戴凤翅紫金冠,身披锁子黄金甲,足踏藕丝步云履……正是五百年前,花果山巅那尊被雷火劈塌半边、至今未重修的齐天大圣像。“这是‘影契’。”四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我娘用自己半条命,在猴子遗骸上刻下的契约烙印。凡持根器者,若心存敬畏,影契自解;若贪其力而蔑其志,此印即燃,烧尽神魂三十六重天火,连转世轮回应劫之权都会被削去。”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谭文杰身后静默伫立的哮天犬:“您能让二郎神跌下云端,却未必扛得住一只猴子死前最后钉进天地法则里的执念。”哮天犬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尾巴垂得更低了,几乎贴住后腿。谭文杰看着那朵紫云,忽然抬手。四妹浑身绷紧,指甲瞬间刺入掌心,血珠沁出,却一滴未落——全被那紫云吸了进去。可谭文杰的手指并未点向她额头,而是轻轻拂过自己左耳耳垂。那里,一枚极细的金环悄然浮现,环身镂空,雕着九道交叠的蟠桃纹,每一道纹路深处,都嵌着一粒芝麻大小的猩红血砂。“你认得这个?”他问。四妹瞳孔骤缩。她当然认得。五百年前,蟠桃园守园小仙被剥皮抽筋挂在南天门上示众那日,所有幸存者都在他溃烂的耳垂上,见过这枚环。后来玉帝亲自下令熔毁所有相关卷宗,连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烧出来的灰都被泼进弱水河,可那一夜逃出生天的七只小蜘蛛,却将那枚环的形状,用蛛丝绣进了各自肚腹最深处的护心网上。“您……是当年蟠桃园的……”她声音发颤。“我不是。”谭文杰收回手,金环隐去,“我是那个摘桃子的人。”四妹猛地倒退半步,后脚跟踩断一根枯枝,咔嚓声脆得吓人。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南天门能被一击轰落——不是因为法力多高,而是因为那光柱里裹着的,是五百年前所有被碾碎在蟠桃核里的不甘、所有被蒸腾在丹炉烟里的怒意、所有被钉死在雷柱上的桀骜……那是比天规更古老的东西,是比玉敕更锋利的刃。“黄花观主……”她喉头滚动,声音哑了,“他不是人。”“哦?”“他是当年被猴子一棒打散的半截蟠桃树根,吸饱了花果山崩裂时喷出的地脉戾气,又在凌霄殿废墟底下埋了三百年,才借着观音菩萨洒下的杨柳枝甘露,勉强聚形。他现在……”四妹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一字一顿,“正在炼第七炉‘定心丹’,用的是七位尚未开窍的小猴子心头血,炼成之后,要献给新任的南天门守将——那个刚从兜率宫领了符诏、自称‘清源妙道显圣佑民真君’的家伙。”谭文杰眉头微蹙。“清源妙道显圣佑民真君”——这封号,是二郎神本尊的旧称。可二郎神已坠海,被群龙分食。“谁封的?”他问。“玉帝。”四妹冷笑,“就在您打落南天门的第三日。新牌匾已经雕好了,刻着‘敕建’二字,用的是昆仑山万年寒玉,刀工出自鲁班后人,连笔画勾折里都灌了避火咒——就怕再被谁一道光柱掀了。”她盯着谭文杰的眼睛:“他们知道打不过您。所以换了个法子:把‘二郎神’这三个字,从活人身上剥下来,刻在石头上,供在新的南天门底下。只要香火不断,封号不撤,您再强,也动不了那块牌子——因为那不是敌人,是天道承认的‘正统’。”风又起了。卷起地上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谭文杰沉默良久,忽然问:“黄花观在哪?”四妹一怔,随即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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