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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仁寿朝与大业朝的碰面(1/3)

    首先映入李渊眼帘的是三位熟人。他们分别是元德太子杨昭的三位儿子杨倓、杨侗、杨侑。这三位熟人倒是没有太过引起李渊的注意,真正令李渊注意的,是场上的另外两人。其中一人年约五十岁,戴...谢尚喉头一动,枯瘦的手指在锦被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敲着一面将熄的鼓。他没有立刻应声,只是缓缓抬眼,目光自凝之和低垂的眉梢掠过,停在谢道韫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惊疑,没有恼怒,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与一种久经世故后沉淀下来的、近乎悲悯的清明。“李大家说,你来自百年之后。”他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仿佛不是在问,而是在确认一件早已浮现于心却不敢落笔的谶语,“既知百年后事,可知我谢氏兴衰?”谢道韫未答,只将左手缓缓抬起,袖口滑落至小臂,露出腕间一道浅褐色旧痕——形如半枚残缺的铜钱,边缘微微凸起,似是烙印,又似胎记。她并未解释,只将手腕转向谢尚。谢尚瞳孔骤然一缩。谢万失声:“这……这是‘永昌符’!”谢奕亦浑身一震,猛地望向谢尚:“兄长,你当年在豫州剿灭流民帅杜曾余部时,得过一枚残破的永昌年号铜钱,背面有‘谢’字阴刻,你曾笑言此乃天授之兆,亲手熔了铸成腕环,戴了三年才褪色……后来那环子丢了,你再未提起!”谢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疑已如薄冰遇火,无声消尽。他喉结上下滚动,哑声道:“……是它。”屋内霎时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爆裂之声。连窗外渐起的夜风都仿佛屏住了呼吸。谢道韫收回手,袖口垂落,遮住那道旧痕,也遮住了方才那一瞬掀起的惊涛。“将军既信此物,便当信妾所言非虚。”她声音平静无波,“谢尚嫁入琅琊王氏,初时确为良配。王凝之少时清俊,通《周易》,善书法,谢家视若东床快婿。可十年之后,北地胡骑南下,建康震动,王凝之守会稽,不修战备,不发兵卒,反闭户祷于静室,谓‘已请得鬼兵相助’。城破之日,谢尚携三子登楼自焚,唯幼女谢道韫怀抱襁褓,缒城而出,逃至临海,饥寒交迫,鬻发换粟,终以弱质抚孤成人——此非妾危言耸听,此乃史册明载,白纸黑字,名曰《晋书·列女传》。”“轰隆——”一声闷雷碾过历阳城上空,惊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谢康脸色惨白,踉跄后退半步,撞在紫檀案角,发出沉闷一响。谢万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嘶嘶气音。谢奕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指甲深陷掌心,却浑然不觉痛楚。他死死盯着凝之和,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女婿——那温润如玉的眉目之下,竟真藏着如此荒诞、如此致命的愚钝?凝之和依旧站着,身形未晃,只是垂眸望着自己摊开的右手。那手修长洁净,执过狼毫,抚过琴弦,却从未握过刀柄。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笑声干涩如枯叶摩擦:“原来……我竟是这样的人。”不是辩解,不是愤怒,只是一句陈述,一句对命运判词的认领。谢尚剧烈咳嗽起来,肩背弓起如虾,谢康慌忙上前拍背,却见兄长咳出一口暗红血痰,溅在素白绢帕上,如雪地绽梅。他喘息稍定,目光却更亮,像两簇将熄前迸出的幽蓝火苗。“安石。”他唤道,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谢万与谢奕同时一凛,俯身更低。“你听好了。”谢尚喘了口气,一字一顿,“谢氏根基在豫州,在军中,在百姓口中流传的‘谢豫州’三字。而非在建康朱雀门内的诰命,在琅琊王氏的婚帖,在士族清谈时的一声‘佳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谢奕、谢万,最终落在谢万身上,“万石,你性急,但心细如发,识人最准。你替我去看——看王凝之身边那些亲信佐吏,看会稽郡仓廪存粮几何,看沿海戍堡箭镞锈蚀几成……若李大家所言属实,那并非天意,而是人怠。”谢万重重磕首:“弟……遵命。”谢尚又转向谢奕:“无奕。你回桓温帐下,不必提今日之事。但你须亲赴广陵,面见小司马。告诉他,谢尚病笃,恐难再辅佐左右。然谢氏子弟,愿效犬马于国事。若朝廷有讨逆平乱之需,谢奕愿为前锋;若需筹措军粮,谢万可调吴兴仓廪;若需联络江东豪强,谢安隐于会稽,亦可为耳目——唯有一条:谢氏之忠,忠于晋祚,而非忠于某一人、某一家。”谢奕额头触地,声音哽咽:“兄长……谢氏记下了。”话音落下,谢尚胸口起伏渐缓,气息却愈发微弱。他缓缓转过头,望向一直静立角落、未发一言的李清照。那目光里没有托付,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澄澈的托付——托付给一个来自百年之后、见过谢氏灰烬也见过其涅槃的人。李清照迎着他的目光,颔首。“药方,妾已拟好。”她取出怀中一方素绢,上面墨迹未干,字字峻拔如松,“主药用黄连、白头翁、秦皮、阿胶,佐以葛根、甘草、粳米。煎法需文火慢熬,去渣取汁,分三次服,初服必泄下赤白脓血,此乃邪毒外排之象,切不可止泻。三日后,若脉象转和,舌苔退黄,便是转机。”谢康双手颤抖接过绢布,如捧圣旨。“另有一事。”李清照声音微沉,“将军病根,不在肠澼,而在神伤。半年来辗转求医,屡试不效,医师皆治其标,未察其本。将军心系豫州黎庶,牵挂北地流民,更忧谢氏基业倾颓于一旦……此郁结之气,盘踞于肝胆,久则化火灼津,火毒下迫大肠,遂成顽疾。药可清其毒,然心结不解,病根难除。”满室寂静。烛火映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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