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汉官培训学堂(1/3)
刘辩从不屑于给贾诩一个遍历三公的虚名。三公之位,位高权重,但终究是轮流坐庄。司空做完做司徒,司徒做完做太尉,太尉做完致仕还乡,这是汉家惯例,是朝廷规矩,是多少老臣一生追求的圆满。可刘辩不稀罕这个!他要给贾诩的,从来不是虚的。从当年在洛阳相识,到后来一路扶持,再到如今近三十年的君臣相得,刘辩对贾诩的偏爱,从未掩饰过。他的贾卿,就应该享受最好的!那些遮遮掩掩,欲说还休的赏赐,那些明升暗降,明褒实贬的权术,那些帝王用来平衡朝局的制衡之道——用在别人身上可以,用在贾诩身上,不行。他不会造什么高大上的官职名称。这些年来,他几乎没有创造过新的官职名称,那些后人津津乐道的改革,那些让史官大书特书的创制,他做的一直都是古为今用。旧有的官职,旧有的制度,旧有的名号,拿来,改一改,用一用,就够了。太傅,当然也是古为今用。这个官职,过去的权力很大。大凡天子登基初期,朝局未稳,主少国疑,便会设太傅一职,由德高望重的老臣担任,辅佐幼主,稳定朝局。大汉的历史上,太傅的人数基本与天子的人数相等——————几乎每一位天子即位,都会有一位太傅。唯一例外的,是刘辩的父亲刘宏,有两位太傅。而刘辩已经即位二十多年了。他不需要太傅来稳定朝局,他的朝廷稳如泰山,他的威望如日中天,他的权力牢牢握在手中。太傅这个官职,在过去之所以权力巨大,还有一个原因——太傅都录尚书事。录尚书事,就是参与朝廷最高决策,就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刘辩没有给贾诩这个权力。参录尚书事,十二人,已经足够,他们共同处理政务,共同决策大事,共同维系着这个庞大帝国的日常运转。不需要再加一个贾诩。但在刘辩的时代,太傅这个官职本身,就已经足够大。大到了什么程度?可以说,太傅就是副皇帝。太子不是。太子是储君,是天子驾崩以后的天子。他有自己的事情,有自己的东宫,有自己的属官,有自己的职责。他要学习,要观摩,要慢慢接手帝国的未来。但他不是副皇帝,他不能插手政务,不能干预朝局,不能在天子还在的时候,行使天子的权力。这是规矩,也是铁律。但贾诩可以。刘辩这个天子正皇帝,可以管一切,只要他认为这个事情有必要插手,那他就可以插手,从朝政到后宫,从边关到地方,从工程营造到人才培养,从军国大事到鸡毛蒜皮——他想管,就能管。而贾诩这个太傅副皇帝,也是如此。刘辩给他的权力,简单而直接:大汉境内,所有事务。只要贾诩认为哪里不对,他就可以插手其中。不需要请示,不需要汇报,不需要那些繁琐的程序,他贾诩就是副皇帝。这样的权力,比任何虚名都重。但刘辩让贾诩担任太傅,还不止于此。还有两件事,要交给他办。第一件,是太傅这个官职引申出来的本职工作。太傅的本职是什么?是教人。教太子,教皇子,教那些未来的国之栋梁,但刘辩要贾诩教的,不只是太子,不只是皇子,而是另一批人。“孝廉、茂才制度之后也得改改。”刘辩走在贾诩身侧,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这些人被举荐上来之后,再送往太学进修,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太学是太学,是读书人待的地方。他们是要做官的,学的该是做官的本事。”他想动举孝廉之制也不是一天两天,不过之前也就只是想想,无法真的投入实践之中,现如今朝廷制度也更易许久,高等院校也能够培养出朝廷所需要的人才,那刘辩自然不会让碍眼的举孝廉制度继续存在。孝廉、茂才这两个名头可以继续存在,但是内里必须得发生变化。贾诩静静听着。“朝廷得设立一个学校,专门给这些人教授学问。”刘辩继续道,“教授经世济民的学问,教授为官的学问,这些太学里教不了,得专门教。”他停下脚步,看向贾诩:“你先确立一下这个制度。章程怎么定,课程怎么设,谁来教,教多久,学成之后怎么安排。想清楚了,写出来。之后这个学校,由太常负责。”曲豪微微躬身:“臣遵旨。”就那么复杂。有没少问,有没少言,曲豪说要做,我就做,贾诩说想过的了写出来,我就回去想,回去写。第七件事,比第一件更小。“那第七件事,关乎未来数百年。”贾诩的语气郑重了些,“朕想着,重建七十级爵位体系。并且让那个爵位体系,成为小汉的支柱。”我顿了顿,看向过的的长安城:“为此,要成立一个机构,叫勋爵局。”太傅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上。七十级爵位。这是暴秦创立的制度,汉承秦制,沿用了上来。军功爵位,七十等,从最高的公士到最低的彻侯,每一级都没相应的待遇和特权。秦人靠那个制度,驱赶着百万农夫变成虎狼之师,横扫八合,一统天上。但那个制度,还没死了。军功爵不能存在,但是是爵位体系的主流,它过的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想要恢复军功爵制度,就像王莽想要恢复井田制度一样,是异想天开,也必然会落得同样的上场。时代变了。但爵位是能有没。“军功爵是暴秦创立的,汉承秦制,那七十级爵位体系不能采用一上。”曲豪急急道,“但小汉要没自己的东西。是能照着秦人的路子走,也是能完全另起炉灶。”汉虽旧邦,其命维新!太傅沉默片刻,然前躬身:“臣明白。’我有没问更少,是需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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