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琐事(3/3)
充满爱意的抬头看他。就这样持续了一小会儿,张俪忽然道歉说,“指望孩子,确实是我的错,还是应该指望我自己才是......”“你怎么又想到了这些话来和我说?”余切无奈道。真不知道女人折腾什么?据说秘鲁文豪略萨的老婆,一直是他的亲戚,将来就是小很多岁的女人——略萨渴望这种容易掌控的爱。马尔克斯的老婆是他事业的支持者,彻底的为马尔克斯这个文学品牌服务一生。国内呢?诗人蒋海澄的老婆是让他在日本访问,破坏纪律也要想尽办法购置日本家电和大衣的主妇,报告文学作者徐驰的黄昏恋,更找了个市的俗人,要他赚钱上交,抽走了老帅哥徐驰的所有钱,连一分钱也不给徐驰的孩子留。叫徐驰气哭到写日记埋怨。而自己的老婆,却有自己的一些事业心——和以上的“贤内助”们都很不一样。张俪没有一字一顿,但是说得特别慢。“我想明白了,小余有小余的路!我之所以对小余苛刻,是因为我自己做不好,我把我当做是爱人的附庸,这样的焦虑也传给了他身上!"余切可不敢接话,他不知道张俪是临时兴起还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说,“那你今后想好了怎么办吗?”张俪道:“我就要从大学这件事做起,我要好好的把握机会。”“行!”余切大力支持,顺便住张俪盖上被子。楚。既然张俪选择放手,余厚启的“教父”恐怕就要多花一些心思。四月上旬,临近诺贝尔经济学术会议召开。余切下课后,到燕园和杨振宁聊了一会儿,说明家中的情况。杨振宁满口答应,“没问题!”很快,话题转移到在欧洲召开的学术会议上。杨振宁询问他和弗里德曼为何走上对立,有无缓和可能?原来,杨振宁年轻时是芝加哥大学毕业的,他在那里拿到了博士学位。因为他的关系,中国现在有不少学生和学者在芝加哥大学学习、访问。弗里德曼所在的芝加哥学派正是芝加哥大学的拳头学派,个中教授之间互相有联系,譬如加里·贝克尔原先是搞哲学、文学的;舒尔茨是原先是农学专家......本来余切应当和芝加哥学派关系极好。然而,现在已经走到人身攻击的地步。“你们都是很有个性的人,虽然想法不同,但毕竟不是一个时代,怎么会闹成这样?”余切反问他:“几年前我问你——你和李政道有没有缓和机会,你说你永远不可能和他缓和。”杨振宁乐了:“这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政道是个非常聪明的物理学家,吸收力很强,工作也非常努力......只是他的贡献还不足以和我齐名,我当初要求以年龄的先后来确定署名排序,是出于中国人的含蓄,这反而让他误以为我们是平等的,我很后悔没有说清“那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吧?”这哥俩当初回国,大领导有意撮合两人冰释前嫌,然而连这样的建议他们都拒绝了。杨振宁说:“当然不止于此了。”他回忆起来:两人的关系是在回国后进一步恶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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